少年正愣神不知道該怎麼搭話,卻見那玄黃宗的人起身抱拳說道:“人來了,東西沒來,而且東西也不會來了。”。
小船上的人怒道:“莫不是你要獨吞?”
玄黃宗的人哈哈笑道:“什麼是獨吞?這東西本來也不是你們的,無主之物,誰得便是誰的!”
小船上的人狠狠說道:“哼,若是要獨吞,你可沒命消受。”
玄黃宗的人道:“莫非我交給你們,你們就會放過我了?”
小船上的人嘿嘿笑道:“那是自然!”
玄黃宗的人哈哈笑道:“那可惜的很,我還是不會交給你!”
小船上的人怒道:“那你就等死吧!”
玄黃宗的人嘿嘿笑道:“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過假如我今天能活著出去,嘿嘿,獨享的可就是我了!”
小船上的人頓時叫罵聲一片。其中一個人嗷嗷著就飛身朝船上跳了過來。隻見那玄黃宗的人身子一偏,飛起一腳,撲通一聲,那人便被踹在了水裏,眼見著打著旋不見了。然後還不待玄黃宗的人回神,前後左右四條小船上飛出條條人影,手持兵刃朝玄黃宗的人攻擊過來。玄黃宗的人連忙抽出一把寶劍,刷刷兩劍,逼退了前麵一人,又劍花一抖,刺向身後的幾人。此人看著頗為冷淡,但是用劍倒也算一名好手。然而小船上的人也不是俗人,幾人身法卻頗為靈動,不停地上下左右騷擾玄黃宗的人。玄黃宗的人出劍雖然急如閃電,但無奈對方根本不和他糾纏,隻是攔住來去的路。玄黃宗的人突然喊道:“喂,要不我給你件東西,我們不打了!”
小船上的人頓時攻勢一鬆,一人喜道:“可以啊,隻要你把東西給。。。。。。哎喲,媽的,使詐!”卻是玄黃宗的人趁著圍攻的情勢一緩,猛地朝來人刺出了幾劍。
那人微一疏神,差點吃虧,嘰哩咕嚕的罵了幾句,招呼著眾人合圍得更加猛烈。狠砍狠殺,招招狠毒。玄黃宗的人手持長劍,雖然竭力招架,但終究不敵對方人數眾多,身上不停地出現傷痕。
陳衍秋隻見兩方人一出手邊看出來了,玄黃宗的人修為若論單打獨鬥,小船上的人沒有人是對手,但小船上的人似乎一套陣法,竟將玄黃宗的人克製得死死的。那玄黃宗的人看來似乎是有赴死之心,雖然被壓製但是卻並不驚慌,反而是偶爾拚著受傷也要還擊一下。小船上的領頭的人大怒,縱出三步,右手一揚,三枚透骨釘打了過來。玄黃宗的人側身讓過兩枚,但見第三枚卻是朝那少年飛去。
陳衍秋暗呼不好,急忙抽身而出,離岸邊十數丈的距離眨眼便至,正要出手接下那枚透骨釘,卻見那玄黃宗的漢子一咬牙,張臂抓向了那枚透骨釘。
“噗”!
釘子刺穿了手掌,去勢也緩了下來。玄黃宗的人一腳踢開了透骨釘,又轉身撲向了眾人。這一過程,說起長,那時短。待陳衍秋剛落在船上時,玄黃宗的人已經撲向了敵人。
但或許是因為其手上受傷,也許是因為久戰力竭,玄黃宗的人剛邁出去步子,便腳下一軟,正趕上敵人一劍刺來。
“噗。。。!”這一劍,直接將他刺了個透心涼。
陳衍秋揮掌一掌震散了眾人,而後手掌一勾,將那個領頭的人又提了回來,扔在船上一旁,轉頭看看,竟然不見了那少年的影子,不知道是趁機溜掉了,還是遭了毒手。
陳衍秋走近那玄黃宗的人跟上,扶起他,問道:“他們要的是什麼東西?”
那人嘿嘿一笑,道:“我縱然是死也不會告訴的,宗主的東西,誰。。。。。。誰也搶不走。。。。。。”說完就氣絕身亡了。
陳衍秋一皺眉頭,朝那小船上領頭的人問道:“你是哪個門派的?叫什麼名字?”
小船上人的咽了口吐沫,道:“小的是宏遠會的,小門派,小的是會裏的四當家,叫劉四喜。”
陳衍秋道:“你和這玄黃宗的人有什麼過節?又是找他來拿什麼東西?”
劉四喜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我們大當家的要小的來的,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陳衍秋皺眉說道:“不知道什麼東西,你就敢痛下殺手?”
劉四喜脖子一縮,道:“小的也是聽命行事。”
(感謝“大傻插四方”同學的打賞,你和墜落的天使二人讓我感激涕零,謝謝你們的鼓勵。今日拚死為你加更,不睡覺都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