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秋站定,並沒有立即走動,而是仔細看了看周圍。莫名其妙的落下來,誰知道這地方有沒有什麼危險啊。
似乎這裏的空間要遠遠比墜龍崖上麵的大,陳衍秋一眼望去,都是平地,遠處被陣陣白煙遮住。
“這裏不是墜龍崖了?嗬嗬,沒想到我這條龍墜得還有點不同凡響!”陳衍秋自嘲笑道。
然即是大當家的讓自己來尋梅花,是不是他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景?陳衍秋心道,這或許可以說明這裏並沒有危險吧。
陳衍秋不願意就這樣站著,想了想便朝一旁走去。
這裏兩旁盡是花草,放眼望去竟是一色的蓮花。陳衍秋心中奇怪,道,蓮花莫不是長在水中,此地無水潭,居然也能長這麼多的蓮花,當真是奇怪,不過這蓮花看著清雅美麗,有紅有白,紅白相間,十分的漂亮。
陳衍秋沿著中間的道,朝前走,一路上除了無盡的蓮花外,更無他物,陳衍秋心知齊長空和大當家的必是來過這裏。
蓮花簇擁的小道,九曲延還,雖然並不筆直,但走起來倒也愜意。陳衍秋也不著急,隻是順著小道走,過了約三裏路,道路霍然開闊,蓮花簇擁的不再是小道,倒像是一個廣場。
陳衍秋走在中間空地上,朝前看,和道路正對的那一處,有一個約半丈高的石台子,台子邊緣光滑,倒似是常年有人撫摸一般。
陳衍秋近前,伸手摸了摸那台子,心道這地方難不成是有人修煉不成?這石台子是青石做成,四周猶如斧劈,很是平整,隻是近前的邊緣很是圓滑,且塌陷了不少,似是有人常年坐在此處一般。
“常年坐在這裏修煉,雖說美景很好,但要讓我把這石台子坐得陷下一塊,我還是做不到的。此人的心智韌性,非常人能及也!”陳衍秋心中很是敬佩此人毅力,不禁說道。
“嗯?”陳衍秋摸到一塊凹陷,不同於方才的,這一處的凹陷更像是有人刻意做成。陳衍秋心中一動,飛身上了石台子,朝石台上一看,台子上密密麻麻刻滿了鐵畫銀鉤的字。
每隔字體筆畫圓潤婉轉,看著很是舒服。
陳衍秋一字一字的辨認,之間上麵寫道:“人世空,佛亦空,世間皆空。善是惡,惡是善,善惡難分。”陳衍秋將這話反複讀了幾遍,不禁有些感慨,心道這人倒是把這人世間看得透徹,是是非非,真假玄幻,誰能說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呢?
多少人是在這善惡是非中迷失了自己的心性,繼而束縛了自己的思想。此人必是先賢高人,能看透這一點,實在是異於常人。
陳衍秋站在高台上,心中感慨,他能想到一個道骨仙風的人坐在這個台子上,懷著這樣的感悟,注視著這個世界。那必是一個大大的英雄,強悍到極致的高手!
陳衍秋回神,躍下台子,對著台子拜了拜,道:“你是先賢高人,悟透這樣的道理自是不難,然對於我們來說,卻是十分的困難,今日一見,小子受用,也是承您啟蒙,我拜你,一為小子得了好處,二為你的廣闊心胸!”
陳衍秋剛拜完,便見高台突然一分為二向兩邊分開,露出了高台後的空間。那是一處蓮花地,比之外邊的小道,更加的豔麗,蓮花中有的在水裏,有的在土裏,但開的花朵卻都是異常的美麗。陳衍秋見在一株蓮花下,有一個打開了的小坑,深寬尺許,在坑的底部,寫著幾行字:“二十歲前之憑仗,依之橫行世界數載,無敵手;後見無量光,本軀死,新心生,舍之。”坑中想必應該是秘籍功法一類的東西,但此刻依然沒了蹤影。陳衍秋心道,從字麵上看,此人先前依仗的功法必是驚世駭俗,能以二十歲的年紀橫行天下,實在是不可思議;這無量光當是佛門了,此人居然能在二十歲的年紀舍棄此等輝煌而入佛門,這份心性實在是了不起!
坑中的秘籍想必就是那齊長空和大當家的手裏的神秘盒子吧,隻是聽劉四喜說,大當家的突然嗜殺起來,難道和這功法有關?但齊長空卻是沒有聽說有這變化啊,看來他二人還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