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秋詫道:“你認識家師?”
破道嘿嘿說道:“當年打過幾架。”
陳衍秋臉色一黑。
劉東來李淩峰玉貓等此時趕緊上來,四人的情分自不必說太多。
就在此時,破軍大師帶著縹緲方丈以及江明月、小火靈和王青進了大殿。
破妄等太上長老連忙起身,躬身道:“方丈!”
縹緲方丈急忙還禮,道:“諸位師叔祖!”
王青一進來,便罵道:“那老禿驢居然下藥,現在他人在哪裏,可敢出來再比劃比劃?”本來王青一個活了過萬歲的老怪物,卻被一個小輩暗算,心中自然是極為不爽。劉東來連忙走過去,說明了情況,安撫住了王青。陳衍秋在一旁,見眾人都沒有事,心中大定。
破軍道:“方丈果然是被破塵下令閉關的!”
縹緲方丈說道:“破塵師叔祖囑托,不到靈虛二重,不可出關!”
破妄大師道:“方丈受苦了。那人不是你破塵師叔祖,是金烏教的傀儡罷了。”
縹緲方丈一愣,卻也沒有多說。回頭看了看劉東來和李淩峰,打了招呼,卻並不認識陳衍秋。
縹緲方丈得知破塵竟也是金烏教的人假扮,不禁一陣後怕。見過了諸人,又和破道打了招呼,才坐下。
破妄大師道:“小師弟,這一別六十年,宗門中的人事,你可要好好認認,雖然你是方丈的師叔祖,但與方丈年齡相仿,有事,你便常詢問著方丈便是。我等幾人還是再入祖地,不到萬不得已,不再出山入世了。”
破道與縹緲方丈躬身稱是。
破妄大師道:“不過,師兄倒是想問問,你當年要找的東西,可曾有眉目?”
破道臉色一暗,道:“何其難,過去了快五千年了,很多東西都無跡可尋。”
破妄說道:“你與令尊兩不相見,當年他以大神通封印你,想來也是不想你在人魔大戰中有所傷害。”
陳衍秋一驚,道:“大師,這是何意?”
破妄大師嗬嗬笑道:“陳少俠有所不知,我這破道師弟乃是我佛門中的一位大能的後人。想必你會問,佛門中人何以會有後嗣。嗬嗬,那位前輩當初皈依我佛,但不久後又退出,我這師弟就是那位前輩退出後出世的。但當時大陸形勢風起雲湧,前輩也正好大徹大悟,在重返宗門時,為了保護幼兒不被當時的人魔大戰波及,於是將之封印,直到百年前才算真正的出世。”
陳衍秋心中一動,心道這聖佛宗的前輩,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難不成是那絕代天驕傅蒼天?
劉東來歎道:“前輩的絕世手法,我輩心有仰視,實在是通天徹地!”
陳衍秋道:“這前輩實在是聖佛宗的傳奇人物!”
破妄點頭道:“這位前輩修為功參造化,來曆更是神秘。以至於本門的諸多功法神通都無障礙向其開放,這位前輩更是第一個遍研我聖佛宗功法的高人!”
陳衍秋肅然起敬,能遍修佛門神通,這不僅僅要是武學天才,還要是佛門天才!想到這,陳衍秋更加確定這位前輩真有可能是傅蒼天了。
陳衍秋道:“那如果能尋回前輩遺物,必是功德無量的大事!”
破妄歎道:“如果是這樣,那定是我聖佛宗的一大幸事,是我隴西成紀大陸江湖的大事!”
劉東來起身道:“大師放心,如果小子有幸得到,必送來,讓破道前輩安心,讓聖佛宗安心。”
破妄謝了一聲,說道:“當年我師尊不肯小師弟尋找這位前輩的遺物,一來怕小師弟修為不夠,若是敗露了身份,會帶來殺身之禍,二來,那前輩是同魔族大戰隕落的,遺物所在地必是危難重重,小師弟貿然前去,會有危險。後來小師弟出走,師尊為保全師弟秘密,才將之逐出師門,想以此來淡化世人的關注。”
破道臉色一暗,想必也是想通了其中因由。
破妄朝劉東來一稽首,道:“如若逍遙鳥能尋來前輩遺物,聖佛宗以後便是逍遙鳥最堅實的盟友!”
劉東來連稱不敢。
陳衍秋嘴一撇,心道什麼不敢,是你自己還沒找到吧,找到了恐怕你什麼都敢。
陳衍秋沉吟半晌,道:“敢問破道大師,那前輩他姓甚名甚?”
破道苦笑道:“說來慚愧,我從來不知道我父的真名,隻知道他的法名,作慧聰。”
陳衍秋心中一喜,道,還真是呀。
“大師,你要找的是什麼遺物呢?”陳衍秋問道。“墨寶文字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