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道朝陳衍秋一望,道:“自然是算的。少俠何故這樣問?”
陳衍秋道:“在下不才,不知道所得一物是否是慧聰前輩遺留。”
“啊?……”眾人大驚,破道大師嗖地閃到陳衍秋麵前,呼吸急促,問道:“少俠,可否讓老夫看看?”
陳衍秋從空間指環裏拿出《屠龍秘籍》,頓時一股古樸洪荒的氣息散開,破妄破道等人臉色一凜,連忙運轉神通,將這氣息罩住。
“這氣息,有魔的氣息?!”破道皺眉道,“可為何我又感覺到如此的親切?”
陳衍秋也不著急,道:“大師何故如此著相,是佛是魔焉能隻靠一股氣息來判斷?”說著又拿出了那本《佛法》。頓時金色的佛門光芒閃耀梵音大殿,眾人的耳邊仿佛聽見了一陣陣的誦經的聲音。
原本《屠龍秘籍》上散發的張狂無比的氣息,被這金色光芒一照,頓時變得溫順起來。
“佛門無上金光!”破妄大驚失色,“這,這是什麼神物?”
陳衍秋也驚訝於此時這本《佛法》的奇異,不過想來應該是此地是聖佛宗梵音大殿的緣故吧。
破道此時臉色變了又變,眼中的淚花仿佛隨時能夠湧出。他雖然沒見過父親,但是血脈裏的那種悸動是不會錯的。好在他也算是修為高深,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前輩,這是慧聰大師留的遺稿,名作《佛法》!”陳衍秋道。
“少俠哪裏得到的?”破道顫聲問道。
“機緣巧合而已!”陳衍秋說道。
破道臉色一僵,陳衍秋這麼說,顯然是說,這《屠龍秘籍》和《佛法》是他得到的,理應歸他。
“前輩還留有遺物,不過那物品拿不走,隻好留在了原地。”陳衍秋想到了墜龍崖下麵那個玄奧的地方,說道,“不過有一句話晚輩倒是記得。”
“什麼話?”破妄問道。
“無量即有量,佛陀亦邪魔,山在水中走,水繞高山行。這一生為外表所惑,幸得百廿歲明悟,所謂善惡,所謂對錯,全在人心。棄宗門百餘年,終覺有愧,願回宗門,以此身換大義,亦算回歸真我,不負此生不負佛陀。”陳衍秋將那金帛上的文字如實說道。
“阿彌陀佛!”破妄大師和眾大師一起低喝道,就連原本神色激動的破道都靜了下來。
“慧聰大師佛法高深,此境界非我輩所能及。”破妄歎道。
破道悠悠說道:“我父能在危急關頭大徹大悟,這是誰的幸運?”
破妄大師朝陳衍秋一拜,說道:“陳少俠,你手上的這兩本秘籍都是我聖佛宗大能的遺物,按理說是你所得,我等斷然不能有所覬覦,但這兩物牽扯甚大,於少俠來說,可能是兩部神功,但於我聖佛宗來說,那是數千年的信仰和精神寄托。老衲厚顏,肯定陳少俠能否割愛,我聖佛宗願以任何代價來換!”話剛落音,破妄身後的破虛破軍破道縹緲等一眾老僧齊齊施禮,道:“請陳少俠成全!”
李淩峰見狀臉色一沉,他自然知道陳衍秋得到的兩部功法的重要,那可是傳說中的神話人物的功法!但見這一堆老僧都來祈求,李淩峰知道,如果陳衍秋今日不答應,恐怕結局不會太樂觀,當場翻臉不可能,但總會被聖佛宗時時惦記著。正要開口,卻不料玉貓喊道:“大師,你們這樣做不妥吧,看著陣勢,如果我們不將這東西交出,聖佛宗就不肯罷休了?”
破妄大師臉色一紅,道:“女俠說的是,我們這樣做確實不妥,不過,還是請陳少俠陳全!”破妄心道,這可是我聖佛宗神話人物的遺物,為了這神物,我們這老臉又算的了什麼?
陳衍秋連忙扶住破妄大師,道:“大師斷不可如此,折煞晚輩了。其實大師不說,晚輩也有將之送還的心思!”
“啊?”眾人大驚!尤其是破妄等人,沒想到陳衍秋居然如此大度:“陳少俠大恩,老衲銘記於心。不如這樣,這神通是少俠所得,老衲做主,願意將之呈現於少俠,盡情研修!”
陳衍秋神色一正,竟不料破妄會這麼說。要知道,即便是陳衍秋得到的神功秘籍,但畢竟是聖佛宗的神話遺物,聖佛宗本宗門的人都未必有幾人能觀摩,但此刻卻說出了讓陳衍秋盡情觀摩,這份心胸自然是非常人能及的。
陳衍秋笑道:“大師客氣。小子不敢多想,將這神功送回,一者是想讓慧聰前輩魂安故裏,二者,也是想和貴宗結為永世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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