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的怒火十分的旺!
劉東來卻是淡淡一笑,道:“長生門對我出手的還少麼?!”
“鄭大人,”玄空忍住怒火,道,“本座今日為兩位師侄而來,別無他意,還請大人成全。”
鄭春秋一轉身,冷聲道:“不可能,這二人於一件天大的事情有關,不能給你帶走,否則於萬千百姓不公!”
玄空道:“天大的事,都好商量,但扣人,卻是不對的。”
鄭春秋道:“鄭某身為指揮使,要做的,便是維護一方百姓平安。不管是何人,隻要觸犯了軒轅王朝例法,都會受到追責。”
玄空道:“總有例外,若是本座,你鄭大人也要捉拿我不成?”
鄭春秋道:“本使說了,任何人!若是你玄空長老,本使無權緝拿,但也要找上玄都門主,一論道義!”
“好,說的好!”這時,指揮使府外有人高聲叫道,“鄭大人不愧是一方百姓的守護神!”
鄭春秋聞言,拱手道:“過獎,但不知是哪位朋友?”
“好說!”府外人道,“蓬萊島葛天,拜會軒轅王朝始祖城指揮使鄭春秋大人!”
鄭春秋一愣,轉頭看了看劉東來,卻見劉東來一臉的隨意,似乎葛天自報家門並未引起他絲毫的注意。鄭春秋正要說話,卻聽見又有聲音響起。
“泰山劍司馬不屈求見指揮使大人!”
“白發悲,求見指揮使大人!”
“無極門樂無極求見指揮使大人!”
“.…..”
……
聲音此起彼伏,竟又有十幾個人!
鄭春秋臉色凝重,這些人都是在始祖城成名已久的高手,此番紮堆前來,實在是棘手。
“請!”鄭春秋道。
“唰唰唰!”
十幾道人影飄動,落在了玄空的身邊。
泰山劍司馬不屈和白發悲一掃劉東來,喝道:“李淩峰呢?”他二人那日在火靈水潭被李淩峰一人擊敗,耿耿於懷,此刻見劉東來在,不禁問道。
劉東來卻是翻了個白眼,看都不看二人,盯著葛天,道:“葛島主,許久不見啊!”
葛天哼了一聲,朝玄空拱手道:“玄空兄。”
玄空點頭示意。
鄭春秋見狀,明白來的十幾個人都是玄空的幫手,心中有些擔憂,心道今夜如是大戰,當是苦戰啊!
葛天跟玄空打過招呼,才一臉輕視看著劉東來,道:“通魔的賊子,竟敢如此囂張!”
劉東來哈哈大笑道:“聖佛宗昭告天下,明示了我的身份,指揮使大人也有定論,如今你上來就說我是通魔賊子,但不知你這是公然蔑視鄭大人呢,還是對聖佛宗有意見呢?”
葛天嚇了一跳,沒料到自己一句過嘴癮的話被劉東來衍生出這麼多的意思。忙朝鄭春秋拱手道:“大人,莫要在意。”
王校尉本在一旁默不作聲,此時眼見形勢越來越遭,便朗聲道:“諸位,恐怕都是為那青龍幫和紅纓幫的兩個罪人而來吧?”
王校尉這句話含義極是豐富,一者是說眾人為了同一件事來,不用遮遮掩掩;二者是說你們要說情營救的人,是罪人!
玄義一聽,大怒,道:“什麼罪人?是否有罪,難不成是你指揮使府一人說了算麼?”
王校尉淡淡道:“在下這麼說,自然是有證據的。隻是讓在下不明白的是,諸位具是豪傑大家,竟為了小小的一個幫派小輩勞師動眾,莫非,這二人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或者是有其他了不得的秘密?”王校尉這麼一說,對麵的眾人竟無言以對了。
鄭春秋看在眼裏,心中卻是焦急萬分。這麼多人前來求情,想來應該是和人彘事件都有關的,自己“打草驚蛇”的策略湊效了,隻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直接上門要人。而且看情景,這些人還不是全部,該是還有暗中觀察的人未出來。
想到這裏,鄭春秋心裏一陣繁亂,又一陣失望:目前的情景看來是不能善了,唯有頂住壓力,不後退一步,才有周旋的餘地,不然這些人定會為封鎖消息而采取極端手段;而正是這些所謂的隴西成紀大陸的正道,竟私下中幹著比魔族還要無恥的勾當!
“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司馬不屈說道,“縱然軒轅王朝勢大,也不至於隨便冤枉人吧?”
“說的好!”劉東來拍手笑道,“司馬大俠果然俠義本色。當然不能以勢欺人,我想問司馬兄,若是有人以勢欺人,該當如何?”
司馬不屈哼了一聲道:“自然是當伸張正義了。”
劉東來問道:“如何個伸張法?”
司馬不屈道:“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劉東來追問道:“不管對方是何身份?”
司馬不屈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