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該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劉東來道。
“廢話!”司馬不屈道。
劉東來哈哈笑道:“那你們來這裏要什麼人?那二人犯了罪大惡極之事,已然招供不少,待指揮使大人問明了原委,便要緝拿一幹涉事人等,此刻你們來搗亂要人,是要伸張正義呢,還是擾亂法理?”
“嗯?”玄空問道,“鄭大人,那二人招了什麼?”
鄭春秋嘿嘿笑道:“抱歉,茲事體大,屆時本使會照會各大勢力,舉行公審,並將在公審現場,一並緝拿涉事之人。玄空長老,話已至此,不知你可還有疑問。”
玄空臉色變幻,卻沒有說話。
玄義高聲叫道:“誰知道你們會不會逼供!”
劉東來一臉鄙夷看著他,道:“你道超級勢力的大人物都是傻子麼!”
玄義臉色一僵,悻悻不語。
“哼,我看你們說的好聽,其實就是想扣住人!”白發悲喝道,“休要蠱惑人,今日不帶走無辜之人,我便不會善罷甘休!”
鄭春秋冷聲道:“那白大俠想要如何?莫非想練練?”
劉東來笑道:“手下敗將,居然還敢口出狂言!”
白發悲蒼白的臉上頓時通紅,怒吼道:“你以為今日能善了?”
鄭春秋突然哈哈大笑道:“早知道某些人會狗急跳牆,諸位,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那二人已然招供,但我還未將供詞拿給其他人看。所以,這件事目前來說還是秘密,既然如此,各位就不要裝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玄空一聽,臉色一喜,卻又平靜下來,道:“本座聽不懂大人說什麼,既然大人有心要比試比試,那咱們便比試比試,不如我們這樣,我方派出三人,大人也可找出三人,捉對廝殺,三局兩勝,如果我們勝了,大人便將那二人交還,若是我們輸了,就此退走,如何?”
“好!”鄭春秋道,“如果你們輸了,就趕緊滾,有罪的就自己滾過來認罪,等待公審!”
玄空點頭答應。
雙方各自選出了三人,劉東來,鄭春秋,和王校尉,而那邊,則是葛天,玄空和白發悲。
王校尉第一個走了出來,哈哈笑道:“你們仨,誰來戰我?”
玄空和葛天對視一眼,均朝白發悲看去。白發悲自知自己與他二人比起來,稍差,也不客氣,便第一個走上前,對王校尉說道:“我來戰你!”
白發悲走上前一步,道:“出手吧,我讓著你!”
王校尉冷喝道:“在指揮使大人麵前張狂,我今日便搓搓你的銳氣,好叫你知道,指揮使府,並不是誰都能輕易來的!”這句話一出口,王校尉倏地躍起,飛身便來到白發悲的麵前。白發悲那日在水潭與李淩峰而戰,能和李淩峰一拚內力,其功法修為自是高深,而王校尉雖然境界略低,隻是望虛二重天,但其久在沙場,一身的血煞之氣竟將二人的氣勢差距彌補得差不多。白發悲伸手阻攔,王校尉左手一揮一掠,右手如刀,直奔白發悲的脖子動脈砸去。這一下若是砸實在了,縱然白發悲是望虛的強者,也會立時昏厥。
白發悲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雖然初時被王校尉的血煞之氣驚到,但終究是高手,稍作調整,便適應過來,此刻見王校尉一個手刀砸過來,身子微微一斜,閃避過去,彎指一彈,一道青光朝王校尉的腰間飛去。
王校尉一拳砸過去,將青光砸碎,腳下一點,又撲了上來。
一力降十會,王校尉知道自己內功不及白發悲,便要近身攻擊,以彌補短處,但如此行動白發悲豈能不知,腳下一點,又退幾步,亦是手中接連彈出青光。
就這樣,二人一個不停的躍進,一個不停後退,你來我往,便是數十回合下來。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戰白發悲是勝定了,王校尉雖然看似勢猛,但終究是蠻力,而白發悲卻是輕鬆的很,一身功力含而不發,隻待王校尉力竭之時,便發招反擊。同時眾人也震驚王校尉的身手,要知道,緊靠蠻力便將一個望虛四重天的高手被破退避,這一戰即便敗了,也是雖敗猶榮。
鄭春秋看了一會兒,道:“王校尉,五招過後,你便認輸吧!”
王校尉聽了鄭春秋的話,猛然打出一記重拳,逼得白發悲不得已防守了一下,而後突然後退收手,道:“所謂高手,不過如此!”
白發悲一愣,原本他聽見鄭春秋說五招之後認輸,還想著在第三、第四招的時候下個狠手,廢了這個王校尉呢,哪知鄭春秋話剛說完,這廝便後退了。
王校尉一臉鄙夷地看著臉色不斷變幻的白發悲,譏諷道:“在算計五招之前要廢了我?哼,蠢貨!”
白發悲心中怒火無邊,卻不敢當著鄭春秋的麵發作,隻得冷哼一聲,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