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山?”尋常人聽了有些詫異,但各位大佬卻是一驚。
此時大廳中擠滿了人,但此時卻是靜悄悄。
尉遲通達聽了臉色一喜,滿臉急切地朝外張望,而魏破天卻是一臉的迷茫。
就在這時,府外正門,有人自府門之上飄飄而來,身形緩慢,但卻極為穩定,顯然,這是一手極為高深的身法。
鄭春秋朗聲說道:“你是來自絕山的木先生?”
那人很是年輕,卻是滿臉的倨傲,道:“我隻是木先生的侍童,前來通報一聲罷了。”聲音纖細猶如女子,如果不是看他一身男兒裝,定以為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娘子在盈盈而拜說話。
“既是侍童,如何敢以下犯上?”鄭春秋喝道。
那人道:“師尊說明,這二人動不得,我自然要出手!”
葛震笑道:“令師真乃神仙人物,教出了你這樣的徒弟。”這句話也不知道是揶揄諷刺還是敷衍誇讚了。
那人說道:“不過你的手法奇妙,卻不是我所能及的。”
葛震一笑,不再計較,對鄭春秋道:“他二人記憶暫時被我封在手中,但若是久了,恐怕就不盡翔實。”
鄭春秋會意,對那人說道:“葛島主所施的水鏡之術,事關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你莫再搗亂。”
那人笑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師尊不許動這二人,便是誰都不能動的!”
鄭春秋問道:“你師尊就是你所說的木先生吧?”
那人點頭道:“自然是。”
鄭春秋見他似乎心性簡單,便沒有生氣,說道:“那請你師尊過來,我們討論下此事。”
這是,府外又一個聲音傳了進來,道:“鄭大人要與老夫談論什麼事?”
眾人一凜,尤其是幾個超級勢力的大佬,眼神中閃過一絲的驚訝。
一個灰衣老者出現在大廳門口,好似很久之前便出現在那裏了一樣。
張俊傑站了起來,看著老者,笑道:“我還在猜測絕山木先生是誰,原來就是宗門木長老,失敬失敬!”
木先生冷冷道:“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張俊傑一臉苦笑,道:“小子恬為代理宗主,自然是要出現的。”
木先生哼了一聲,似乎對張俊傑很有意見。
張俊傑見狀,轉身又坐了下去。
鄭春秋見木先生態度倨傲,比之那少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心中氣惱,說道:“木先生身為元始宗長老,即便是長輩,見到掌門,竟也如此狂傲,不知道是元始宗門規鬆散,還是木先生太過狂妄?”
木先生嗬嗬笑道:“我雖是元始宗長老,但也是絕山之人,自是無須拜他!”
鄭春秋不明白絕山的身份,也不再說話。
木先生看了看迷惘中的莫雷和魏成武,說道:“神鼎大陸以隴西成紀大陸為尊,隴西成紀大陸以始祖城為首,但如今看來始祖城中也是雞鳴狗盜、是非不分!”
劉東來嗤笑了一聲,道:“閣下自持身份卻武斷的很哪!”
木先生冷冷道:“你是誰?”
劉東來哈哈一笑,道:“我?反正不是絕山的人。”
木先生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轉身看著葛震,道:“葛島主神功蓋世,為何對一個不入流的後背出手,難道不怕辱沒了你的名聲?”
葛震本是性情高傲之人,今日若非有人彘事件,他也不會出現。此時讓他再說一遍緣由,那是萬萬不能的。
馮坤起身道:“木先生,未清楚緣由就出口傷人,你這先入為主的做法,也是絕山的風格麼?”
木先生嘿嘿說道:“本座代表不了絕山,本座隻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
眾人見幾人對話,心中都想,這木先生來頭不小,不然何以馮坤和葛震的身份,都是與其平等對話?但聽得木先生說隻看到自己眼睛,眾人心中都道,此人倒是囂張跋扈的緊,難道他今日就是前來生事的不成?
縹緲方丈說道:“世事皆有因才有果,木先生隻是見到此刻他二人的悲戚樣子,可知道他二人曾經做過什麼?因果循環,當知有惡因才有惡果。”說著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木先生微微點頭,道:“佛說因果循環,那是對的。” 突然他雙目一瞪,冷冷說道:“那今日對他二人出手之人,是否也該是有惡報呢?”眾人齊齊變色,木先生這麼說,可是直接向蓬萊島對上了!但偏偏一時間眾人又不知道如何反詰這種歪理。
“哈哈哈,”突然,廳外走來四人,笑道,“木先生不但膽色過人,這份扭曲事實混淆是非的能力也是無人能及啊!”來人正是陳衍秋以及王青和吉格吉古兄弟。
木先生眼神一凜,他方才從府外進來,神識四散,將指揮使府看了個清清楚楚,但這四人竟似忽然出現一般,“閣下是誰?”
陳衍秋拱手道:“後學陳衍秋!”此話一出,大廳中又嗡嗡議論起來。之前長生門和蓬萊島等幾大勢力曾聯合起來追緝陳衍秋,此刻大廳之上坐著的便是兩大勢力的首腦,陳衍秋居然敢出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