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道:“師叔,所為何來?”
玄業嗬嗬笑道:“方才無意冒犯元始宗主,現行賠罪了!”說著朝張俊傑又躬身行了個禮,竟不回答玄都的話,直接站在了木先生的身後。玄都眼睛一轉,看了看張俊傑,抬手說道:“張宗主,失敬了!”
張俊傑愣了下,隨即苦笑,點點頭,才坐下。
陳衍秋皺著眉頭,看了看張俊傑,臉上一陣的疑惑。
鄭春秋嘿嘿笑道:“玄業前輩一進來就出手,這種開場,可是威風的緊呐!”
玄都坐著,看了看玄業,不禁歎了一口氣,道:“師叔也是絕山之人?”
玄業卻一臉的淡漠,就站在木先生的背後。
鄭春秋道:“看來,玄業前輩也是惟木先生是瞻。那麼請問木先生,慫恿他人動手,是要何為?”雖然玄業表現得是以木先生為主導,但鄭春秋也不敢就此下了論斷,畢竟二人都是前輩,於誰言語上都不能怠慢。
木先生道:“我隻想告訴諸位,我絕山實力強大,是抵擋魔族的最重要的力量,有一些特權,有何不可?”
縹緲方丈長道了一聲佛號,說道:“施主如此論斷,和羅刹有何區別?救人一千,殺人八百,算不得俠義!”
眾人一聽,都高聲附和。
木先生哈哈大笑道:“縹緲,你可知道我絕山都是什麼人?”
縹緲方丈一愣,道:“不管是什麼人,若是行魔鬼之事,我佛慈悲,聖佛宗便要問上一問了。”
木先生嘿嘿道:“果真?”
縹緲方丈又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卻不說話。
木先生環顧一周,對眾人說道:“你們也是這麼認為麼?”
眾人高喝,皆稱該堅守正義。
木先生對葛震說道:“葛島主,聽聞你有一個師弟,當年資質不再你之下,隻因行事灑脫,惹惱了令師,才被趕出蓬萊島,永世不得進島,是麼?”
葛震一愣,道:“本門秘事,木先生倒知道不少。”那
木先生又朝馮坤夫婦說道:“神女聖教當年有一聖女,功參造化,隻因練功出了岔子,便被聖教定為叛逆,二位教魁,是也不是?”
餘青蓮漠然說道:“以血肉為練功之源,形同魔鬼,木先生,你說的是我師尊,而趕她出去的,就是本座。若非顧念師徒之情,我便不會隻是廢了她的修為,而是取其性命了。”眾人一聽大驚,不想神女聖教竟出現了一個以人的血肉為練功引子的高手,而且這人竟是教魁餘青蓮的師父!眾人在驚歎之餘,不禁對餘青蓮的大義滅親而感到敬佩。
木先生嘿嘿一笑,朝昆侖仙地的主人逍遙真人說道:“真人,可還記得須彌子和大宇子?”
逍遙真人微微側身行禮,道:“貧道的兩個不孝師弟,誤入邪道的可憐人!”
木先生如此詢問了眾多的人,被指明的門派竟有十多家,每家都被點出了一兩個多年前的老人往事,有的憤恨,有的感歎,但都心驚這木先生竟掌握了那麼多的秘事。
陳衍秋道:“木先生,你說這些,究竟何為?”
木先生看了下陳衍秋,道:“你說,如果這些人,是我絕山之人,你們會怎樣?”
“啊?”
“怎麼會!?”
眾人大驚。
陳衍秋皺眉道:“你是說,方才你說的那些人,如今都是你絕山之人?”
木先生傲然道:“自然。絕山之人,都是當年被親人傷害之人,我們自成一派,多年來雖然冤屈不白,但克忍不發,隻是想著修煉,想著有朝一日能再為隴西成紀大陸流血流汗,卻不料僅僅因為一件小事,就是打破這種寧靜,逼得我絕山不得不出手。”
劉東來憤然道:“看看那甕裏的人,你還居然能說這是小事?!絕山不愧是棄徒之地!果然夠渾!”劉東來這話讓諸多門派不喜,但細細想來,卻是如此。
“混賬!”木先生喝道,“小輩安敢胡亂辱罵前輩?”
陳衍秋歎道:“木先生,既然如此,為何曆次和魔族之戰,都不見絕山之人?多年前的十年前金烏之亂,大陸教派死傷無數,其中絕山所代表的門派有幾個安然無事的?八年前的魔域之戰,聖盟中又喪失了多少青年俊才?那時候絕山可有半點力量相助?”
木先生冷聲道:“若非滅頂之災,絕山自不會出手。”
“哈哈哈哈,”陳衍秋突然笑道,“我看木先生是在留力,趁機收複絕山之人在門派中的控製權吧!”
木先生臉色一凜,道:“小輩,汙言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