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冷冷看著陳衍秋,道:“年輕人要做出頭鳥,可知道還有獵人的槍隨時候著?”
陳衍秋道:“閣下將人彘事件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可曾想過他人的一生就此毀掉?因為這件事,青龍幫和紅纓幫已經有兩人在押,兩人喪命,木先生,你還要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才善罷甘休?”
木先生道:“未來風雲變幻,老夫也是為隴西成紀大陸做準備!”
陳衍秋痛惜道:“身為大陸的守護者,竟以大陸生靈為食,當真是禽獸不如麼?”
木先生怒道:“小子,你大膽!”
馮坤站起來,拍手說道:“好,說的好,木先生,我敬你是前輩,對你的無禮可以不在乎,但閣下做惡事而竟自得,實在是喪心病狂到了無以加複的地步!”轉身看了看張俊傑,道:“張宗主,你說呢?”
張俊傑站了起來,道:“天理循環,報應不爽,若是天忙,我願替天行事!”
“好!”葛震也站了起來。隨後縹緲方丈、尋常真人、玄都、逍遙真人都站了起來,雖然沒有說話,但都表明了態度。
眾人直覺得心中痛快,心情振奮。要知道,方才木先生所言的人,都是一方教派的長老級人物,此等人物作惡,尋常勢力哪有膽量和實力去組織?若是幾大超級勢力默許,那冤案就是冤案,自此無昭雪之日了。此刻七大超級勢力皆表明了態度,這讓尋常的勢力教派十分感動。
超級勢力表明了態度,一些一級勢力也跟著站了起來。
木先生嘿嘿笑道:“好,個個大義凜然!張俊傑,你要替天行事,如何個行事法?”
張俊傑道:“自然是將太師叔緝拿,有罪自然要問罪。”
木先生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們都是這麼想。不過,若是我們雙方動起手來,說不得半個始祖城便沒了。是也不是,鄭大人?”
鄭春秋一愣,心道這倒是,超級勢力這邊還好說,但木先生所代表的絕山,以其行事風格來看,就無所顧忌了,“是的。”
木先生哈哈道:“所以,於天時地利來說,我絕山占了優勢。不過,我等不願意占這個優勢,不如這樣,你們雙方約鬥五場,得其三者為勝,我絕山要是勝了,莫魏二人我們帶走,並今後不得再幹預我絕山之事;如果你們勝了,我絕山任憑處罰!”
鄭春秋怒道:“你休想,如此逆天叛經之事,豈能用約鬥來解決,便是亂拳打死你等都不為過。”
木先生笑道:“那也要能一舉打死才行啊!”
鄭春秋滿腔怒火,但又無可奈何。
木先生見眾人都不答話,道:“這樣,我絕山再退一步,若是我等勝了,始祖城便不能幹預我等之事,但我絕山也絕不會再以隴西成紀大陸的生靈煉製人彘,如此可好?”
眾人雖然痛惜,然想想隴西成紀大陸之外的生靈雖然也是生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同胞,也勉強能夠釋然。
鄭春秋點頭道:“好,如此我等便應下了。木先生,比試何時開始?”
木先生心中竊喜,能讓始祖城默許自己使用人彘一事,便是一個開始,雖然是域外得來,但隻要隴西成紀大陸的人習慣了此事,便會有人專門來做這個事,開始的時候可能是域外抓人泡製,慢慢的便會有人在自己身邊亂來了,到那時,這些所謂的超級勢力還能說什麼?
“既然天下英雄俱都在此,不如就今天!”木先生道,“我方五人,除了我和玄業師弟,還有幾個絕山的年輕弟子在府外,我這邊喊他們進來。”說著朝外一點,一個光團飛了出去,在指揮使府大門上爆開,隨即便有五個身影朝大廳閃來。
那五人走進大廳,隻是朝木先生何玄業鞠躬問好,然後便一臉倨傲地站定了。
木先生笑道:“這五人是我絕山的後輩,屆時一並討教。”
魏破天見那五人中的一人,朝一人驚道:“魏虎?你什麼時候變成了絕山之人?啊?尉遲猛,你也而是絕山之人?”
尉遲通達忙站起來,走到尉遲猛身邊,諂媚笑道:“師兄!”
魏破天驚道:“你……你知道?”站定了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麼,指著尉遲通達師兄弟以及自己的堂弟魏虎,道:“好,好好!你們居然早就和絕山有勾結做這喪盡天良之事,我說朱瑞怎麼會一直鼓動我,讓我來尋回魏成武,好啊,你們真的好啊!”言語之間竟是十分的悲憤。
陳衍秋道:“魏幫主,你被蒙在鼓裏,自是因為你心性耿直豪爽,做不得這種宵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