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破天頹廢道:“我紅纓幫就此敗了麼?”
陳衍秋道:“有魏幫主在,紅纓幫便沒有敗,邪不勝正,魏幫主,還望不要頹廢!”
眾人皆是出言相勸,魏破天卻神情落寞。
木先生哈哈笑道:“我絕山之人,加的三位年輕俊傑,便是魏虎和尉遲猛,以及這位梁峰!”
陳衍秋看了看張俊傑,又看了看玄都,二人似有會意,道:“我二人出戰。”馮坤本來想出手呢,但一者絕山方麵來的二人,一人是元始宗,一人是長生門的,要是自己出手,恐怕元始宗和長生門不喜,二者,和年輕人對戰又失了自己身份,雖然心中蠢蠢欲動,但還是忍住了。
陳衍秋道:“好,張宗主和玄都門主大義!那年輕一代之戰,算我一個。”
劉東來也道:“自然少不了我。”
還差一人,本來鄭春秋想上,但一想自己的身份,又按捺住了。其他人不是懼怕絕山之威,便是身份不符合,竟一時找不出第五人了。
就在這時,魏破天霍地站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魏虎,道:“我來。我今年不過五十七歲,比堂弟隻大了兩歲,可算的?”
木先生微笑點頭,道:“好,算的!諸位,請!”說著朝四周環抱了一圈。
鄭春秋朝王校尉使了個眼色,王校尉會意,忙吩咐侍衛準備。
鄭春秋道:“本府之中有角鬥台,以特殊陣法構建,可抵擋靈虛境界的衝擊,不如諸位移駕教武場,放開手腳一戰,可好?”
眾人轟然叫好。幾個大佬也點頭示意。
於是,在侍衛的帶領下,眾人來到教武場。指揮使府教武場十分寬闊,擠在大廳中的數百之人,此刻站在教武場中,竟顯得十分的稀落。那角鬥台以古木環繞,台麵上刻畫著各種複雜的陣紋,一眼看去,一股浩大古老的氣息撲麵而來。眾人心道,指揮使府果然底蘊深厚,就憑這個角鬥台,就不是一般的一流勢力能夠有的,氣息古老莊重,當是上古陣法。
鄭春秋道:“此陣名曰撼天台,是以昔年軒轅太祖黃帝大人留下的陣法為基礎,構建而成,可以抵擋靈虛強者的攻擊。所以,諸位在此台上,可以放手施為。”
木先生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如此最好,說不定今日本座還能奪回本應屬於我的東西。”
張俊傑低頭嗬嗬笑道:“其實,太師叔若是覬覦掌門宗主之位,當時回宗門向前宗主說明即可,也不必大費周章。”
木先生哼了一聲,道:“廢話少說,既然做了賭注,便開始較量吧!”雖是絕山之人,但此刻來的人隻有七人,若是諸勢力全力阻攔,自己七人未必能走的掉,況且還有各個勢力中隱藏的老古董不曾出世,若是自己的行為惹惱了那群人,那即便是絕山之人盡出,恐怕也討不到好,故而木先生著急開始。
魏破天不待鄭春秋說話,一下子躍道撼天台上,朗聲道:“諸位,我紅纓幫雖然不是什麼處處為善的門派,但自問做事問心無愧;今日不想出了這麼件事,使我幫置於十惡不赦之地,這是我這個做幫主的無能,愧對隴西成紀大陸冤死的生靈。今日一戰,若我能勝,必會重整幫風;若我戰死,便算是為那些枉死的生靈一個交代吧!魏虎,我今日才明白,當年你被叔父趕出幫,並未潛心思過,而是更加喪心病狂;如今想來,魏成武和朱瑞,都是受了你的教唆吧?今日台上,你我之間沒有兄弟之情,隻有仇恨!”想著紅纓幫的曆代幫主先賢,再想想如今的處境,魏破天恨不得生出神力,去全力扭轉,麵對魏虎一副冷漠的樣子,他怒火中燒,又覺得自己的大意造成了紅纓幫如今的困境,羞怒之下,眼中盡是赤紅,十分的可怖。
眾人心中都十分的明了,魏破天遭此大變,義子被抓,副幫主被殺,而事實真相出現,竟是這些人都參與了隴西成紀大陸的禁忌之事,而最有可能的,便是自己的堂弟魏虎慫恿。親人背叛,幫派地震,幾者綜合起來,自然是要爆發了。眾人都知道紅纓幫主一身修為,也是極為強悍,今日恐怕就要全力施展了。
魏虎淡淡一笑,對魏破天的職責並不解釋,一步一步走上台,道:“堂兄心境已然亂了,若不平靜下來,可是會送命的。”
魏破天哈哈大笑道:“看來這些年你不隻是喪心病狂,更是失去了判斷。如果你能取我性命,那便來吧!”
魏虎依舊是微笑,一個起手式,道:“那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