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謎團舊案(2)(1 / 2)

李淩峰和寧清平隻覺得腦海一蕩,便失了神誌,呆立當場。而陳衍秋則是覺得一股渾厚的真元襲來,頓時整個身子便失去了控製。一部分真元還未到腦海,陳衍秋背上一熱,一個模糊的小鼎便出現在了他的頭上,真元擊打在小鼎上,消於無形。而另一部分直接衝入丹田,還未來得及肆虐,丹田中的金色氣珠便迎了上去,像一個饑餓很久的巨獸,一口將來襲的真元吞了個幹幹淨淨。自從上次和木先生對陣,金色氣珠轟擊氣海盜取了大量的先天真元後,再無異動,此次居然又如此吞噬隻能,嚇了陳衍秋一跳,卻不知道是福是禍,隻覺得身子一下子就沒了束縛。

古風將指劍運得密不透風,卻看到陳衍秋三人呆然不動,心中大急,尤其是陳衍秋,頭頂閃了一道金光,整個人便猶如傻了一般。

“老匹夫,你還敢作惡!”古風怒道,劍招更加的淩厲。囚籠中的武徴正要說話,突然看見陳衍秋動了下,到了嘴角的話突然被打了回去,一臉驚訝的看著陳衍秋。古風見他表情突變,不禁也看了一眼,見陳衍秋扭頭看看李淩峰,又看看寧清平,驚喜萬分,忙撤身回來,拉著陳衍秋,道:“你沒事吧?”

陳衍秋搖搖頭,道:“沒事,不過他們兩個?”

古風盯著武徴,惡狠狠道:“這個老匹夫用‘幻音琴法’偷襲了你們,他們兩個暫時失了心神。”

陳衍秋啞然道:“‘幻音琴法’?這不是慈航靜齋的絕技麼?他怎麼會?”

古風道:“多年前曾有一場大劫難,當時情況危急,各大勢力都拿出了一套絕技,相互研討,從而共度難關,他會這個,不稀奇。”

武徴喃喃道:“小子,你怎麼會沒事?”

陳衍秋自然不會說出金色氣珠和金色小鼎,撇嘴道:“邪不勝正,虧你也曾是正道的領袖,如今甘自墮落,實在可惜。”

古風乘機在李淩峰和寧清平身上一拍,二人驚醒,卻也是一身冷汗。

武徴突然一掌又拍在地上,古風此時早有準備,一揮手便打出一個印記,護在三人周身,他見陳衍秋方才似乎並未受到損害,故而並未出手護住他。

陳衍秋隻覺得麵前一道洶湧的氣勁撲來,除去襲向腦海和丹田的真元,更有一股浩瀚的大力湧來,陳衍秋了解金色氣珠和小鼎的秉性,舍棄真元不顧,運轉“搿”字訣,左右兩手十指聯動,將巨力化去。

武徴大驚,雙手以一種奇怪的韻律連拍,一雙眼睛盯著陳衍秋不放,節奏忽快忽慢,不斷變幻。古風臉色微變,又在三人的麵前加了一層印記。武徴以手擊打地麵,演化慈航靜齋的絕學“幻音琴法”,每一掌都是按著特定的韻律而為,不但能夠擾亂敵人心神,控製敵人神識,更是能引起對方內力和琴音共鳴,於不知不覺中製服對手,生殺予奪,皆為施法者所欲。

當年這套武技能擊殺過眾多的魔族和亡靈族,可以說是大陸聞名遐邇的上等神技,武徴修為深不可測,一旦全力使出,就連古風也隻能防禦。可是武徴做夢也想不到,在陳衍秋的丹田,一旦他的真元湧入,便被那金色氣珠吸納而來吞吃掉。

古風護著李淩峰和寧清平,在武徴的遠程攻擊之下,略微顯得吃力,平日裏他和武徴過招,可從來沒有過這般狼狽,武徴根本沒有機會專心使出“幻音琴法”,此刻為了護住李、寧二人不受傷,古風隻能鬱悶的被動防禦,但讓他驚奇的是,陳衍秋直麵衝擊,居然遊刃有餘,武徴的琴技好似對他不起作用一般,而夾雜在琴法中的浩瀚之力也被他以絕妙的手法化解開來。

武徴的手掌越落越快,古風額頭見汗,正要打算一揮手將李、寧二人送出此地時,突然武徴停住了,原本灰白的眼睛,此刻居然有了瞳孔。

“咳咳……”武徴幽幽歎道,“一日為之,數年不得脫身,因果報應啊!”轉頭看了看古風道:“老家夥,你果然在這裏呢!”

古風一愣,顫巍巍說道:“老匹夫,你……你清醒了?”

武徴苦笑道:“當年見獵心喜,以為能夠控製心魔,偷偷練習了禁術,誰知不知不覺中走上了歪路,這些年來,應該做了不少的惡事吧?”言下頗有淒涼之意。

古風似乎不敢相信,隻是怔怔望著武徴。

武徴道:“不知今夕何年,亦不知荒唐了多少年,有多少故人離去,有多少冤魂索命。”長歎一聲,搖了搖頭,神情甚是蕭索。

古風大哭道:“你醒過來做什麼,你為什麼要醒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