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巍峨霸氣,還未來到城邊,就已經感受到了它雄渾的氣息。
陳衍秋一行人自虛無海歸來後,一路上馬不停蹄,直奔天京城。
武徴看著天京城外一層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光幕罩,說道:“天京城的護城大陣出自軒轅黃帝,雖然氣勢不如始祖城,但殺伐氣息卻是更加濃鬱。”
風破天嗬嗬笑道:“老家夥眼神不錯,始祖城的護城大陣出自伏羲皇,講究中正防禦,雖然厲害,但不主動出擊;而我天京城的護城大戰則是出自軒轅黃帝,軒轅黃帝當年憑借一把軒轅劍,大殺四方,他的陣法,是殺敵之陣,自然殺伐的氣息更加濃鬱。”
二人說話的時間,已經到了天京城下,城門上早有一眾人物迎候。
武徴五人落地,風破天朝城門上一看,連忙朝一個麵如冠玉的中年男子拜倒,說道:“王上竟親自迎接,臣不甚惶恐!”
那男子哈哈笑道:“風老是我朝三朝老臣,自祖父和父親閉關後,風老也輔佐我多年,在我心中,風老便如親人,家中長輩來了,我怎麼能不來迎接?”
陳衍秋暗暗點頭,心道這軒轅王朝的王倒也平易近人,且不說他親自迎接,就連言語間也不見半點倨傲,連稱呼都自稱我,而不是本王,看來軒轅王朝能夠屹立神鼎大陸這麼久的歲月,靠的也不僅僅是武力。
護城大陣打開一個通道,風破天領著陳衍秋等四人進去,軒轅王朝之主站在城門下,見武徴到來,一稽拜道:“武學後輩,拜見武徴前輩!”
武徴一愣,嗬嗬笑道:“司農不必多禮,你是一朝之主,身份尊貴,我可當不起。”
軒轅王朝之主司農正色說道:“且不說前輩是元始宗前任宗主,就憑當年前輩與晚輩祖父平輩論交,又分別指點過晚輩父子二人修煉,前輩就當之無愧!”司農身後的一眾軒轅王朝的文臣悍將,一臉的自豪,顯然沒有認為王上的舉動降低了王朝的身份,相反,那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告訴諸人,我們為有這樣一個王的統領而深感欣慰和自豪。
武徴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托大應了你這一拜。”諸人又寒暄了一番,才跟隨司農來到王朝廟堂。而此時的廟堂之上已經是整整齊齊的站著數百人,焉然就是早朝的樣子。
軒轅王朝的朝會並非每日舉行,隻有發生大事的時候,才會莊嚴召開,一般的個事瑣事,都是在王的行宮或者寢宮就有了論斷。
武徴一愣,論身份他是元始宗前任宗主,大陸的頂尖武者,百年前獨拒魔族的大陸英雄,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隨意幹涉別人的家事,如今看著架勢,武徴朝司農說道:“司農既然要召開朝會,那我們三人還是避諱一下好了,萬城主和風老頭陪你朝會完,我們再商議他事。”
司農一把拉住武徴,說道:“前輩何必如此顧忌?此次朝會,就是要商議異域禍亂之事,前輩此番前去虛無海,定是有不少的信息可供分享,拋開前輩的身份,也該參加朝會呀!前輩,事急從權,莫在乎什麼門派清規了。”
武徴本就不是婆婆媽媽的人,他說的稍稍避諱,也隻是覺得上百人的朝會,自己去了宣兵奪主,有些不厚道,但見司農這麼說了,也不在囉嗦,示意司農帶路,幾人邁步走向廟堂。
司農戴著武徴等人,穿過中間的漢白玉石橋,走過兩側的文武大臣;萬鈞在隊伍的中間停下,找了個位置站了進去,而風破天則拉著武徴和陳衍秋,一直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頭。
司農走到王位之上,並沒有坐下,而是說道:“諸位愛卿,這位是我朝三代元老風閣老!”眾人大驚,同時又十分的歡喜,慌忙拜倒:“參見風閣老!”這數百人,能參加朝會,自然都是有身份的人,對於王朝的曆史必然是十分清楚,風破天三朝元老,並在司農成年之後,顧全大義退居而隱,其高義和聲望,自是這些為臣者十分佩服的,此刻見司農引來了這樣一位傳奇人物,很是意外。
司農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嗬嗬笑著,看了萬鈞一眼,又指著武徴、古風和陳衍秋說道:“萬城主就不必介紹了,諸位,這一位,就是始祖城年少俊傑陳衍秋!這一位是劍術大宗師劍癡古風前輩,而這一位,就是元始宗前宗主,當年一人獨戰魔族眾長老並斃掉一人的傳奇前輩,武徴武前輩!”說道陳衍秋和古風的時候,因兩人一個年輕一個低調,故而廟堂之上的人聽了也僅僅是驚訝了一下,但聽到武徴的名字的時候,整個廟堂之中突然變得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