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外數十裏,一隊隊王朝的兵馬沿著護城大陣巡視;再朝裏,城牆之外,依舊是隊隊人馬來往不覺,京城之中,也不時的有巡邏隊伍走過。天京城的護城大陣不必始祖城,大陣隻能阻隔衝靈境界以上具有明顯魔氣的異域之人接近,對於境界很低的武士,或者極為善於隱藏自身氣息的高手,則不能辨識,這就需要人眼來看,因為當這些人通過陣法的時候,自身的魔氣至少有五息時間無法掩藏,一旦發現,便能夠及時預警。如此嚴密的巡邏模式,大大彌補了天京城的陣法不足,更體現了一個王朝體製的優越性。
王宮方向,一道霸道至極的氣息衝天而起,一個金色的拳頭霍地出現在王宮之上,那拳頭巨大無比,遮住了大部分的天空。
王城之內的人驚愕看著天空,嘴巴張的老大,“王上的霸皇拳?!”有些人疑惑說道。
“可,怎麼會這麼大?”
“王上境界突破了?”
一時間,王城內,包括外城中看見拳影的人,喧鬧起來。
風破天和武徴以及古風早從萬鈞的府中衝出,直奔王宮流雲居。
流雲居中,司農有些驚訝和尷尬地看著周圍破敗的屋舍,還有一邊摘著頭上的木屑,一邊噗噗吐著塵土的陳衍秋。
“這……”司農尷尬問道。
陳衍秋笑罵道:“王上何故如此心急,即便是突破,也要說一聲,給我個準備的時間呀!”
司農臉上歉意連連,心中卻是無比震驚,自己隻是稍稍將陳衍秋所的經文印證了一遍,竟突破了困擾多年的境界,直達靈虛四重天!這寶典肯定就是真正的陰符經!他看向陳衍秋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陳兄!”司農有些激動,道,“自今日之後,你便是我王朝最尊貴的朋友,我不會再以王自稱,你我即日起,便是最好的朋友!”
陳衍秋躬身稱謝,也暗暗心驚,道這經文還真是軒轅王朝的至寶,非擁有黃帝血脈之人不能激發如此大的作用。司農心情大好,道:“陳兄,有了這經文,我王朝實力定然大增!抵禦異域的把握又大了許多。”
陳衍秋笑道:“王上……”
司農伸手止住陳衍秋,道:“說了是朋友,你我便以兄弟相稱,若是陳兄推辭,倒是看不起我了。”
陳衍秋啞然失笑,道:“好,司農兄,既然如此,我想你該好好揣摩研究,畢竟我們時間不多。”
司農笑道:“這個自然,我會馬上進入古地,將父親和祖父喚醒,然後再將經文分析,然後及時普及。陳兄有所不知,陰符經是我朝根本,除非曆代君王能夠修習完整的功法,王室其他人和宗門子弟,隻能修習部分,這也是萬不得已。”
陳衍秋點點頭,道:“這個是應該的。”他轉身看看周圍,笑道:“不過我想你應該先向太王太後說說此地的事,不然你拆了她老人家的府邸,恐怕要被斥不孝哦!”
司農哈哈大笑,正要說話,就聽風情的聲音遠遠傳來,道:“此間事小,你等速速做該做的事吧!”
陳衍秋二人對視一眼,遙遙一拜,躬身離去。剛出了門,正遇上趕來的風破天三人,風破天一臉驚喜的看著司農,道:“王上果然突破了?”
司農嗬嗬笑道:“是!風老,我打算立即入古地,喚醒父親和祖父,您看可行不?”
風破天拍掌說道:“自然是應該的,老王主若是有完整的陰符經,定然能夠攀升至靈虛頂峰,嘿嘿,老頭,到時候你可又迎來一位對手!”武徴傲然一笑,道:“當年他不是對手,今日和以後,都不會!”司農也不生氣,畢竟是老一輩的友誼,他連忙前麵帶路,一行五人直奔軒轅王朝的古地。
隨著司農,左拐右饒,麵前出現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乾坤殿!
陳衍秋和武徴三人有些驚異,卻見風破天一言不發跟進去,三人也跟了進去。
到了殿中,司農屏退左右,進入書房,在靠牆的一列書架之上以特殊手法輕輕拍了幾下,書架哢嚓裂開,露出了一扇石牆,牆上畫著五行八卦圖案,左右兩邊分別寫著“天地無極”和“乾坤有道”,司農站在圖案前,手中結了一個法印,輕輕按在八卦圖上,頓時,前麵霍地變得甚是縹緲,陳衍秋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一個很高很高的山峰之上,眺望著遠方。
“這就是古地麼?”陳衍秋啞然問道。
司農笑道:“是的,所謂古地,其實是曆代傳下來的一方小世界。隻是這小世界異常奇妙,曆代君王是一個入口,尋常子弟又是另外一個入口。”
陳衍秋哦了一聲,道:“那我們在此地等你。”
司農笑道:“不必,我們一起進去。”
陳衍秋疑惑問道:“不是隻有君王才可以進麼?”
司農解釋道:“此地進去,一般是君王靜修的地方,所以一般人不會從此地進,今日我們來是為喚醒我父和祖父,自然是可以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