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風洞中,陳衍秋被鎖在水塘之中,一動也不能動。
獸王已經離去,隻留那小姐還有翠兒和紅兒在。
“你令我很驚奇,”小姐坐在水塘邊,看著陳衍秋,悠悠說道,“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你這麼驚豔的人物。”
陳衍秋忍著身體上劇烈的疼痛,嘿嘿笑道:“既然我這麼令你驚奇,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小姐笑道:“哦?你想怎樣?”
陳衍秋道:“你放我出去,日後若是再相見,我饒你一次。”
“咯咯咯!”小姐掩嘴輕笑,道:“你可真會逗人開心,像你這麼伶牙俐齒的,我可真舍不得煉成玩偶。”
陳衍秋哈哈一笑,道:“世事難說絕對!”
小姐抬起手指,輕輕劃了一下手臂的肌膚,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說給陳衍秋聽,道:“哎,可惜啊,師兄想要知道你的秘密,我還是不忍心忤逆師兄的。但我又真的舍不得煉化了你,哎,真是讓人好生糾結。”她如此自怨自艾,但話裏的內容卻著實讓人崩潰,陳衍秋看著她,仿佛看著一頭最邪惡的猛獸。
“幹什麼這樣看著我?”小姐翹著嘴角,宛若嬌嗔。這是一種視覺上的衝擊,她本是高冷的,此時卻顯現出一種女兒之態,更是讓人心生疼愛。
陳衍秋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頓時感覺到在這一刻,小姐的樣子,真的是無與倫比的美麗,心裏就仿佛有有跟線被撥弄了一下,口中喃喃說道:“你到底是仙子,還是一個魔鬼呢?”
小姐咯咯笑道:“我是一個人呀,什麼仙子魔鬼!不過,你喜歡我是什麼?”
陳衍秋答道:“我自然希望你是仙子,有誰希望你是魔鬼呢?”
“那我就是仙子呀!”小姐站了起來,慢慢走到陳衍秋身邊,看著他額頭因疼痛而流下的一串串汗珠,又看著他有些迷惘和癡呆的眼神,輕輕一笑,道:“那你能不能告訴仙子,你來自哪裏?為什麼要來這裏呢?”
陳衍秋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小姐,任由汗珠落下,口中卻說道:“我來自元姬村,來這裏,是為什麼找到化解生命之鎖的方法。”
小姐一愣,問道:“是冷月讓你來的?”
陳衍秋搖搖頭,道:“是族長讓我來的,說隻要解開了生命之鎖,就能化解與嘯月狼族的敵對關係。”
小姐點點頭,道:“不錯,你們族長說的對。”
陳衍秋看著小姐,茫然問道:“可,生命之鎖是什麼?”
小姐說道:“那是一種至高的法術,直接從目標的命運輪回中抽取一絲印記,被放置在施法者開辟的棋盤之上,一旦施法者在棋盤上滅殺這道印記,不管相隔千山萬水,都能殺死目標。”
“那,嘯月狼族的印記,是在獸王那裏麼?”陳衍秋問道。
“不錯,”小姐說道。
陳衍秋迷茫的臉上有了一絲的痛苦,說道:“那,我豈不是不能完成族長的囑托了?”
小姐輕輕走上前,身子猶如輕絮,飄了過去,身手摸了下陳衍秋的頭,說道:“可是你已經盡力了,沒有人會怪你的。”
陳衍秋感受到小姐是手,不由得蹭了蹭腦袋,好更接近,小姐微微一笑,道:“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以前沒有見過你呢?”
陳衍秋臉色有些掙紮,似是在努力回想,又好像在回避著什麼。
小姐見狀,又輕聲說道:“說出來,說出來,你我之間就沒有秘密了,我們就是一路人了。”
陳衍秋掙紮說道:“可,可我還不知道怎麼化解生命之鎖。”
翠兒高聲說道:“你現在知道這些還有什麼用?”
陳衍秋一愣,但依舊是表情痛苦。
小姐狠狠瞪了翠兒一眼,又輕聲說道:“不要著急,我告訴你好不好?”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一根稻草,陳衍秋驚喜地看著小姐,道:“你能告訴我?你知道麼?”
小姐輕輕笑著,就像是哄著一個孩子,說道:“我自然能夠告訴你的,可你告訴我,你知道這些,又能怎樣呢?”
陳衍秋痛苦說道:“我辜負了族長,隻希望若是能再見到他,告訴他,也算報答了他的恩情。”
小姐道:“族長對你很重要呀!”
陳衍秋愧疚說道:“族長一直很維護我,即便是在我最失落的時候,從不曾放棄我。”
小姐點頭道:“恩,這樣的話,你的確辜負了他,但,你也是沒有辦法,不是麼?”
陳衍秋又抬頭祈求說道:“你告訴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