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的小世界,陳衍秋在混沌天地中也滯留了一會兒,他想找到河伯,但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心道雖然他如今的修為不必原來遠古時候強悍,但畢竟是那個時期的人物,既然能夠找到這片小世界,想必也能自己出去,隻是不是以後會不會再遇見他了。
又在院落裏查看了一番,感知了下這個世界,他循著天地之間的能量波動,找到了這個世界的出口,然後施展身法,終於脫離。
正如後羿所說,他在小世界的這些天,在嘯風洞中,並沒有發生什麼異變,水塘之畔,隻有風兒吹紗,還是無人。陳衍秋微微鬆了一口氣,輕運元力,將困縛自己的繩索震開,正要起身,卻聽得遠處有人走來,便又坐下。
嘯風洞依舊凶猛澎湃,但已經無法對陳衍秋造成傷害。
來人有五個,一個是那位小姐,一個是獸王,另外三個,是彌陀、白鳳和紅兒。
幾人來到嘯風洞邊,小姐看著陳衍秋,口中說道:“此時看他神情穩定,想來已經有了結果。”
獸王點點頭,說道:“那邊試試,看是否可行?”
小姐輕笑一聲,緩緩走來。步伐輕盈而緩慢,舉手投足之間,魅惑之力洶湧釋放,身後的彌陀和白鳳臉色發白,連忙退後幾步,就連紅兒也神情有些不自在。
陳衍秋心中歎了一聲,心道這小姐的魅術果然是無與倫比,恐怕即便是對上武徵和古風,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你想得怎麼樣了?”小姐輕聲笑道,“要不要跟著我走?”
陳衍秋假裝茫然抬頭,神色呆滯,然後點點頭。
小姐見狀,輕笑道:“那好,即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但我現在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去做,你可願意?”
陳衍秋點點頭。
小姐道:“你回去稟報冷月,就說生命之鎖已經解開,然後回到元姬村,將村中的石井給堵上,好不好?”
陳衍秋下意識問了一句:“為什麼堵石井?”說完心中一突,好在小姐似乎並未發覺異樣,笑著說道:“那石井讓我們進不得,所以,必須要毀去。”
陳衍秋心道,原來如此,這獸王和小姐倒是施展的一手好計策,將計就計,哼哼。
陳衍秋悄悄將鎖鏈纏在手上,而後慢慢起來,卻又被鎖鏈拽了回去。
小姐輕輕一笑,伸手虛空劃了兩下,鎖鏈應聲而斷。
陳衍秋這才上了岸,站在一旁,稍稍離獸王近些。
獸王神色一凜,似有介意,但見小姐胸有成竹,也沒有多想。
小姐慢慢走到陳衍秋的麵前,笑道:“但為了你的安危,我在你身上施加一種法術,可好?”
陳衍秋木然點頭,心中卻道,這女人想必是要給我種上生命之鎖,掠奪我的生命印記,哼,正好印證我在嘯風洞中參悟的魅惑之術是否正確。
他在嘯風洞中多時,在被帶入小世界之後,奇遇諸般,更是吞噬了那片天地的規則之力。這些規則之力受小姐曆代祖師的影響,其中蘊含了不少關於魅術的印記,陳衍秋吞噬了這些元力之後,自然也了解到了這些魅術的些許法門。了解到了小姐之前說的關於解除生命之鎖的方法並無錯誤,也懂得了一點種植生命之鎖的手法,此刻見小姐要給自己種下這種法術,正是求之不得,便點頭應下。
小姐美美一笑,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說道:“你真好,這麼相信我!”
陳衍秋滿頭黑線,這明明就是一個魔頭,但卻想一個純真的孩童一般,讓人無法生出惡意。“這女人的魅術已臻化境,法術的施展已經渾然天成。”
小姐上前,抬起右手,猶如蝴蝶穿花一般從自己的胸口撚出了一絲元力,陳衍秋知道,小姐這是從她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絲的生命印記,接下來才的沒錯,便是要種在自己的氣海之上,以控製自己的氣機,然後便是在心房中擴散,一旦在心房擴散,生命之鎖便種植完成,自己便要受這女人的控製了。
陳衍秋自然不會等待被控製,他隻是想看一看這手法,到底如何施展,也算是偷了一門技藝。
小姐不知道陳衍秋此時狀態,見他站立不動,心中也沒有懷疑,手輕輕一抬,那縷印記便朝陳衍秋的胸前。印記如了氣海,緊緊貼服在筋脈一側,若是不仔細查看,跟本不會察覺。
小姐做完了這些,又施展法術,要將印記催活,但就在這時,陳衍秋運轉金色氣珠,隻是刹那之間,那一縷印記就被吞噬幹淨。
“可行!”陳衍秋心中一喜,原來他得知了生命之鎖的秘術之後,便在思考解決之法。生命之鎖之所以讓冷月等無可奈何,一是因為他們對這法術並不明了;二是異域來人的修為略高於他,被控製了自然難以反抗。陳衍秋晉升虛神位後,已經察覺獸王和小姐的修為應該是在虛神境界中階,而冷月恐怕隻是虛神初階,因此境界上的差異讓這秘術的威力變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