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陳衍秋的境界卻在虛神高階,再看這法術就覺得不甚高明了,說白了就是另一種點穴手法而已,若是消融了施法者的元神印記,自然能夠消除法術的束縛。
小姐隻覺得心中一空,似乎有什麼不妥,正要仔細查看,卻聽得外麵突然傳來一聲狼嘯!
那嘯聲渾厚綿長,初時聽得似乎遙遠,隻是呼吸之間,便已經來到了小姐的洞府之中。
一個身影高大魁梧,青衫裹身,慢慢走了過來。
陳衍秋差異看去,卻是嘯月狼族的獸王,冷月。
異域獸王見狀,哈哈笑道:“冷兄,如此著急起來,卻是為何?”
冷月看了陳衍秋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的失望和不忍,說道:“你已經猜了出來,何必多此一問?”
異域獸王啞然失笑,道:“冷月兄這麼做可並不明智!”
冷月淡淡說道:“是頂天立地,還是卑躬屈膝,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族人的選擇!”
彌陀嘿嘿笑道:“隻可惜你的生死都在我家王上的一念之間,你又有什麼選擇?”
冷月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修為也算高深,卻隻會卑躬屈膝。”
彌陀想不到冷月今日如此強硬,不由得臉色一變。
小姐似乎對冷月極為在意,說道:“當初奴家竭力邀請尊駕,卻被拒絕,若是當時尊駕從了奴家,又何必受這般鉗製?”
冷月卻是對她看也不看,但聲音中充滿了悔恨,說道:“若非當日我動了惻隱之心,也不會被邪術蠱惑,被種下印記。”
小姐咯咯笑道:“這至少讓奴家明白,尊駕還是愛惜奴家的。”
冷月不再理會她,而是對異域獸王說道:“先前幾次見識尊駕身手,很是技癢,此番你我坦誠,可敢放手一戰?”
小姐詫異說道:“你這是不要命了,要說你實力不如他,即便是此刻修為高過他,你又豈能取勝?”
冷月揚天一嘯,道:“貪生怕死,屈於權勢之輩,心又何以自由?狼的世界,不要束縛!動手吧!”
彌陀陰沉沉說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冷月卻不答話,隻是看著異域獸王。
異域獸王歎了一聲:“這是何苦呢?”
冷月卻道:“無論勝負,皆是我之追求,生死早已不再考慮。想必閣下會成全我的!”
他和陳衍秋交談後,抱著一絲的幻想,想通過陳衍秋的計謀擺脫生命之鎖的束縛,但見到滔天的打鬥情形後,再也坐不住,心中滿是自責和愧疚,心道他一個人類都能為了自己的族群去冒險,自己又何能棄他不顧,隔岸觀火呢?如此一來,那嘯月狼族多年以來的精神和意誌在哪裏?如今的委曲求全雖然暫時保住了族群,但僅僅保住了一群生命,這個族群的精神卻在漸漸失去。
因此他此番前來,一是打探陳衍秋的消息,二便是要徹底撕破臉皮,和敵人大打一場,即便是死了,身軀雖死,精神卻在,也不會辱沒了嘯月狼族的名聲。
而異域獸王也感受到了冷月的決絕,他不擔心冷月會傷到自己,境界上的詫異太明顯了,他擔心的是,若是讓這片大陸的精神重新覺醒,自己是否還能控製得了局麵呢?
“好,我成全你!”異域獸王說道,“若是你死了,你的族群從此唯我的命令是從,你看如何?”
冷月哈哈大笑道:“我今天來的目前閣下已經明了,又何必再提這種條件,嘯月狼族的命運是自由的,如何選擇,我不插手,嘿嘿,想必你也不會再給我機會插手!”
異域獸王麵色陰鬱,他感覺一個強大的戰仆在漸漸脫離他的掌控。
“好,先成全了你,那些族人我自己來解決!”異域獸王低聲說道。
大戰一觸即發!
空氣漸漸變得凝滯,四周一片寂靜!
這注定是一場結局明了的對陣!
“額……先停一下,我有個建議要不要聽聽?”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小姐正笑吟吟地看著對峙的二人,突然身邊響起了這個聲音,嚇了她一跳,等轉過身看說話的人,小姐再也笑不出來了。
“你……你怎麼會?”小姐花容失色,滿臉的驚懼。
陳衍秋朝他眨了眨眼,笑道:“驚不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