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秋飛上城門的時候,元廣在火速趕來,見陳衍秋已經上來,便停住身形,微微點頭。陳衍秋吩咐城門之上好生守衛,不可再擅自出戰,守城的侍衛紛紛點頭。陳衍秋一拉司農的手,說道:“王上,上次相見事情匆匆,這次我們可要好生醉一場。”
於是諸人紛紛回宮,當夜,軒轅皇朝皇宮之內人聲鼎沸,整個王城宮牆之內擠滿了人,大家都在端著酒杯大肆暢飲。數十天的戰爭,讓他們從原本安逸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時刻和生離死別為伍,此刻再享受寧靜和安逸,發覺竟是那般的讓人沉醉。司農也將守衛城牆和城中要點的將軍士兵安排妥當,送去了美味的瓊漿和吃食,更有多年珍藏的療傷和修煉的丹藥,分送各處,不讓一處被冷落。
酒席之上,馮坤和葛震喝得大醉,向李飛花等人講述著陳衍秋的奇妙,二人大著舌頭,眾人聽得也是七七八八,不甚明白。
“小子,果真是那樣?”武徵放下酒碗,大聲問道,“你真的修煉成了小世界?你真的成就了靈虛之上?”
陳衍秋苦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這些都是威震大陸的頂尖人物,此刻卻如同普通的酒客,放肆開懷暢飲,居然也會喝醉。聽得武徵這麼問,他尷尬點點頭。
武徵卻霍地站起來,說道:“我不信,元廣前輩的境界我大概了解,我問過,他都不曾有小世界,何況是你?”
“呀哈?你還不信啊?!”馮坤也站了起來,大叫著說道,“我和葛兄都在那世界待過,你咋還不信我,老……老人家?!”若是在平時,馮坤不會如此失態,更不敢對武徵那般說話,畢竟,武徵可是前輩,若論起輩分,還得喊一聲師伯。但此刻他醉酒伶仃,更是對陳衍秋這個未來的女婿讚歎不已,聽武徵這麼說話,便摟不住嘴站起來說了這番話。
武徵也不在意,笑罵道:“這小子,今天是魔怔了!”他一巴掌拍在馮坤的頭上,頓時把馮坤給拍坐回了位子,惹得旁邊的餘青蓮一陣埋怨。
葛震也說道:“不錯,句句……屬實,師伯,我們可沒騙你。”如果說馮坤的話武徵還當時玩笑,那葛震這個平日裏不苟言笑的人都這麼說,武徵便已經信了十之八九,隻是這小子經曆了什麼?
此時縹緲方丈走了過來,說道:“前輩,我覺得二位教主的話不會有虛,本門師叔祖破道對化外空間曾有極為高深的天賦,師叔祖曾說過,小世界的形成和修為息息相關,但卻不是唯一的途徑。陳少俠有不可言語的奇遇,也未必可知。”
破道走過來,拍拍陳衍秋的肩頭,說:“好小子,果然讓人大開眼界!”
武徵忙問道:“師兄,你說他真有可能?”武徵知道破道是傅蒼天的嫡子,若論及真是年齡,自然是比自己年長,故而稱師兄,破道倒是寧願他喊自己師弟,糾正了幾次,最後還是放棄了。
破道點頭,道:“他氣息奇特,除了在我父親身邊,我沒有在其他人身邊遇見過,所以,說他能開創小世界,奇遇有可能,更有可能的是……小子,你到底經曆了什麼?”說到後來他也嚇了一跳。
陳衍秋苦笑著解釋半天,眾人這才恍悟,看著他於元廣的眼神都變了。
“你……你說還有不少的靈虛之上在你的小世界?”司雄瞪著眼睛問道。“像你二人這樣的有多少?”不過他問完自己都有些尷尬,畢竟以元廣的年歲,能成就虛神境無話可說,陳衍秋確實是運氣,即便如此,有兩個就已經很厲害了,還能有多少虛神境?即便是破空境,那也是十分強大的。
陳衍秋歪著頭,問道:“前輩問的是哪個境界,破空境,還是虛神境?”
“什麼?!”眾人大驚,還真有其他虛神境?
“都說說!”司雄嘴巴有些哆嗦,原本遙不可及的天地,此刻卻這麼猝不及防的來到。
陳衍秋掰著指頭算了半天,眾人心中才緩緩平靜,心道看樣子不會太多,破空境十多位吧,虛神境再有一位就很了不起了。卻聽陳衍秋說道:“呃……虛神境,大概十多個,破空境沒數,有個好幾百吧!”
“.…..”
眾人一陣寂靜。
“我擦你大爺!”劉東來高叫一聲,將杯中的酒灑向了陳衍秋,跟著吉格吉古,李淩峰,寧清平等人都將酒潑向了陳衍秋,包括那些原本心中還對未來有些許困惑的王朝將士。他們中很少有人知道什麼是虛神境,什麼是破空境,但他們知道那些境界是靈虛之上的存在,一下子出現這麼多,天京城實力大增,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