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那群人已經在岸邊拉開了陣勢,葛彤彤縱然是身法高絕,也斷然不能在水麵之上長久站立。葛彤彤看出他們的意圖,心中存的半絲希望也隨之破滅,這群人定然是意圖不軌者!
她上身不動,腳底卻暗中使勁兒,看似是順著水麵移動,她手中也在不斷變換著招式,做著防禦的準備。岸上的人果然沒有察覺,葛彤彤心中一喜,便瞅準了一個空擋,腳下一點,人急速飛了過去。這是那群人的邊緣,若想攔截,他們必須要先從岸上移動,但自己是先動,且海岸邊全是沙灘,那群人定然來不及攔截。
葛彤彤有一種突出重圍的感覺,同時她也在思考,自己若是逃離之後,該如何?這島上自己就是最高手,若是自己都隻能逃走的話,其他人定然也不能阻擋分毫。那該怎麼做?通知主島派人來救援?對,隻有這麼做,這群人定然不敢痛下殺手,等主島的高手來了,他們定然隻有束手就擒。
但就在葛彤彤的腳剛踏上岸邊的時候,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就癱倒在地。
“當時就是這樣的。”葛彤彤躺在床上,喝了一口葛狸送來的茶水,說道。
葛玉恒臉色愧疚,說道:“我當百靈島在蓬萊島的深處,哪會有什麼危險,若是知道有這樣的情況,我豈會讓你們在外隨意走動?”
葛彤彤看著父親,說道:“這哪裏怪得上父親?隻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葛玉恒說道:“我是被外邊的血殺之氣驚到的,我一出門,就看到了那幫人在瘋狂殺戮,我沒有辦法,用丹藥將幾具門中弟子的屍體煉成了戰偶,才擋得了那人的進攻,而我帶著剩餘的弟子這次逃出來,途中在岸邊發現了你,本以為你也遭了毒手,但尋不到你身上的傷口,我便命人抬你上了船,一起從島中逃了出來。”
葛彤彤一愣,道:“百靈島丟了?為何主島不來人?為何葛震伯伯不來?”
葛玉恒說道:“我們逃出來後,就再也無法靠近蓬萊島,反倒是不停遭受他們的追擊,我想此刻百靈島定然已經被大哥收複,隻是這海上還有東瀛的船,我們隻能一邊躲避,一邊尋找航線回去。隻是最近走得離大陸越來越遠,那群東瀛人的追殺卻沒有停止的跡象。”
牛大軍在旁聽了,忽然問道:“敢問前輩,你們航行,靠什麼來定方位?”
葛玉恒道:“指北針。”
牛大軍大喜說道:“太好了,前輩,有了指北針,我就有把握返回大陸。前輩,既然一時回不去蓬萊島,不如先隨我們返回大陸可好?一來能擺脫東瀛人的追殺,二來也能立即見到葛島主,諸位的安全也有保證!”
葛玉恒皺眉說道:“我們曾嚐試幾次,都無法擺脫東瀛人,而且的確如你所說,越是靠近蓬萊島,東瀛人的船隻越多,靠近大陸的卻少很多。你可有把握返回?”葛玉恒也知道,如今先返回大陸是最好的選擇,先前他們不能返回,一個原因是不斷被騷擾,還有個原因就是沒有精通航海的人。
牛大軍指著羽說道:“不信你問她,我的外號可就是撐船的!”
羽點點頭,說道:“我覺得可行,你放心,他做過多年的船工,對航海很熟悉。”
葛玉恒大喜,連忙拜謝二人,拜謝羽,是因為羽救了他的女兒,拜謝牛大軍,則是因為牛大軍將有可能救下他們一船的人。“若是將來你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老朽定不會推辭!”
牛大軍朝羽看了一眼,說道:“若是在下將諸位送回了大陸,別的不敢多想,就請四島主為我主持一次公正!”
葛玉恒朝羽看了一眼,見她神態自若,並沒有什麼氣惱,於是便道:“好,我答應你!”
牛大軍連忙拜倒,然後找到了操作室和指北針,便開始調整航線。
“不好!東瀛人又跟了上來!”一個年輕人跑了過來,大聲喊道,葛玉恒臉色一變,隨即說道:“不要驚慌,各司其位,告訴牛少俠,我們需要加速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