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筠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心中想道:今日處理大事應該沒有問題,隻是不知道稍後的私事是否能夠順利:“各位武學同道!”羽筠站了起來,輕聲說道,“今日,我慈航靜齋大會場再次開啟,是有件事情不得不說明,事關重大,隻有如此。”
台下人群響起了議論紛紛的低聲轟鳴的聲音。
有年長的給年輕的介紹大會場的來曆:“這大會場是我積羽城慈航靜齋專門討論大事的地方,隻要這大會場一開,必定是大事……”
也有人議論道:“多年不曾開啟的大會場今日突然開啟,該不會真的出現什麼重大的事情吧……”
羽筠伸手示意安靜,緩緩說道:“多年以來,我積羽城獨處一隅,安心武道,甚少與人爭鬥;稱得上是這大陸的一塊世外桃源。但如今大陸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我積羽城已經難以偏安一隅,不得不有所作為了。”
台下有人喊道:“門主,我積羽城素來不管外界爭鬥,今日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要門主開啟大會場來宣布?”
羽筠說道:“神鼎大陸正在遭受異域入侵,大陸蒼生,危在旦夕。”
“什麼?”這個前輩
“門主能否說明是受何方異域入侵?是幽蘭大陸,還是亡靈作祟?”
“即便是亡靈又鬧事,古來的那些個大勢力足以應付,哪裏用得著我們?”
……
台下人議論紛紛。羽筠看著聽著,等他們議論一番,才伸手示意:“諸位,不是亡靈,也不是其他大陸,而是異域,入侵的不是隴西成紀大陸,是整個神鼎大陸!”
……
台下一陣茫然。
羽筠歎了一聲,不禁懷疑,先祖們將積羽城這般的隔絕開來,到底是在保護後人還是害了他們:“諸位一定熟悉我大陸曆史,可曾記得,大陸上曾數次發生過近乎滅絕的戰爭?每一次戰爭之後,我大陸都隻殘留了一小部分先祖。這種事情每隔一段時間就發生一次,一直貫穿著我大陸的上下無數紀元?”
“往常都是我們瞻仰古之大賢的事跡,今日,該我們了!”羽筠歎道。
台下一陣嘩然,個個驚恐。
“門主是說,神鼎大陸正麵臨滅頂之災?”
“這可怎麼辦?我們能熬得過去麼?”
也有人磨拳霍霍,高聲喊道:“門主,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今日也該我們為後人出一份力了!”
羽筠點點頭說道:“今日開啟大會場,就是要鄭重轉達這個消息,請大家將此消息帶回各自宗門,做好準備,三日後,請各宗門來此商量具體事宜,屆時我積羽城一旦出世,必定要全力以赴。”今日之會,隻是通知城中的人這件事,具體的事情,肯定要各門派的首腦聚在一起才能商議。
眾人也知道這個傳統,於是紛紛離去,返回各自宗門,商議慈航靜齋公告的事情。
也有幾個人暫時留了下來,問道:“門主,這消息是否真正可靠,在下知道大會場一開,絕非兒戲,但若是全城出動,且不說生死,即便是人員調動,也是一件極為浩大的工程,在下不得不慎之又慎。”這些人平日裏和慈航靜齋走得很近,因為也比別人關心得多了一些,他們生怕其中有誤會。
羽筠還沒說話,一個聲音就從天空傳來:“消息絕對是可靠的!”
那人抬頭一看,兩個身影從天空緩緩降落,一個男子攜著一位女子,落在大會場之上。二人朝羽筠躬身拜倒,羽筠見到那女子,更是眼角一紅,上前攙扶起了,說道:“孩子,這幾年,讓你受苦了!”
“是許姑娘!”人群中有人認了出來,那女子是許筱靈,而男子,自然就是陳衍秋了。
陳衍秋跪在地上,見羽筠拉著許筱靈左看右看,對自己卻是置之不理,不禁尷尬,心中想道:“這個前輩,估計還在生我那不著調的師父的氣。”
當年陳衍秋第一次見許筱靈,就是龍之一帶著他來到積羽城拜會羽筠。那時他年齡尚小,見到許筱靈也隻是孩子之間覺得容易親近,兩人玩在一起。哪知道龍之一有次喝多了酒,說“我們家這臭小子看你家姑娘的眼神,不一樣呀,羽筠,要不這樣,給他倆說個娃娃親可好?”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慈航靜齋的傳人也並未不能嫁娶,況且陳衍秋小時候模樣乖巧很招人疼愛,羽筠也看得出來許筱靈對那小子也頗為歡喜,便想著答應了也不錯。哪知道龍之一又來了一句“到時候我徒弟娶了你的徒弟,我娶了你,大家團團圓圓,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