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時空扭轉,陳衍秋突然對周遭的這股神秘的力量有了這樣的猜測。更讓他驚訝的是,在運轉戒心法的時候,這股神秘的力量竟然被慢慢轉化,化進了他的丹田,和三色光團融合在了一起,繼而在體內筋脈運轉,又不斷的強化著他的肉體。“這......果真是奇怪!”陳衍秋歎道。好在並沒有發覺什麼不適,那力量融合在丹田之後,除了強化了筋脈和元力強度,似乎並無其他。
又過了一天,等那最後一絲的力量融入丹田之後,周遭突然出現了一陣晃動,猶如湖麵沉石,猶如鏡麵碎裂,等一切又歸於平靜,陳衍秋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黑森林之中。“看來方才的空間還是歸元寶樹所在的奇異空間,能跳出來是因為我煉化了其中的力量。難道說時空中的那種力量,歸元寶樹中也有?”陳衍秋想道。
此刻所在的位置未知,但陳衍秋修為盡數恢複,倒也沒有什麼麻煩,身子微微一動,躍上森林之上,遙遙看見遠處邊緣的際線,極速而去。
黑森林中猛獸靈獸時有可見,大多相當於神鼎大陸的望虛境,有些甚至達到了靈虛境。陳衍秋在感歎這片大陸繁盛的同時,卻也為這些靈獸扼腕。在神鼎大陸,妖族靈獸和人類平安相處,但在這裏卻時常被人獵殺,一路上陳衍秋看到不少人圍捕妖獸,斬殺之後取其內丹。雖心有不忍,但陳衍秋也沒有貿然幹預。那些靈虛境的靈獸指揮著妖獸也有反抗,隻是讓陳衍秋奇怪的是,靈虛境的妖獸似乎也隻是單純的靠獸的本性指揮,在神鼎大陸,靈虛境的妖獸已經可以化為人形,與人類無異。“看來這裏天地靈氣比神鼎大陸濃鬱,規則上也更加嚴苛。”
黑森林的邊緣看似不遠,但陳衍秋全速趕了半個時辰,居然也沒有走出來,不禁歎道:“這黑森林在這世界顯得極為神秘,如今看來,果然有些不同尋常啊!”聯想到安德烈和晴子二人,以及歸元寶樹,還有隨處見到的靈獸,陳衍秋心中感歎;但既已辨明了方向,他也不再著急,隻是奔著邊緣而去。如此又走了約半個時辰,陳衍秋眉頭一皺,看向一邊,身子停下,隻見那方一個白色的身影急速而來,猶如一道白光。
周遭黑色襯托之下,這道白色顯得極為顯眼,猶如利刃隔開玄衣。陳衍秋仔細一看,卻是一頭白色的靈獸,似是駿馬,但額頭又有一隻衝天角,鼻子上方分別又有一道長須,通體雪白,身上的毛發亮油油的,四蹄健壯,尾巴光潔溜溜,末尾處卻有一團絨毛,和獅子一般,看起來飄逸靈動,極為不凡。
“帥哥,幫個忙,救命啊!”白色靈獸經過陳衍秋身旁時,突然停下,衝他喊道。
陳衍秋差點一趔趄,愣愣看著白色靈獸。
那靈獸卻是滿不在乎,還有些吊兒郎當地說道:“我看你身手不凡,定能解我今日之險。本座輪回修行中,不能殺生,今日被歹人糾纏,你若是能助我,本座送你一場大造化!”
還未等陳衍秋回話,呼呼呼一陣閃動,一群人追了上來,見那靈獸和陳衍秋站在一起,不由得紛紛瞪著陳衍秋。
靈獸抬眼看了看追來的眾人,蔑然說道:“愚蠢的人類,膽敢打擾本座清修,若非不得已,你等哪還有命?!乖徒兒,你替為師滅了這幫人!記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本座給你的靈泉!”說罷也不等陳衍秋反映,撒開蹄子颼颼溜了。
眾人剛想上前追,卻見陳衍秋沒有動,不由得又停了下來,朝陳衍秋喝道:“小子,你是那畜生的徒弟?!”
此時此刻,陳衍秋哪還不知道那個看似仙氣十足飄逸靈動的靈獸是個十足的坑貨,這是在拿自己當擋箭牌,心中好氣,口中說道:“自然不是,諸位若是去追,請便!”說罷一側身,讓開了道路。
眾人這才臉色一緩,道:“不是最好!”正要循著追去,人群中一個人喊了一聲:“慢!”那人看著陳衍秋,冷冷說道:“你得到了那畜生的靈泉?”
陳衍秋搖頭,道:“我和它素昧平生,方才也隻是恰巧碰見,並沒有見過什麼靈泉。”
那人冷笑道:“你說沒有就沒有?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我要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