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神鷹的一身血肉,都可以用來煉製法器和寶丹,而且它體內還有獸核,可謂價值連城。淩楓不明就裏,想把金眼神鷹埋了,在黑袍少年看來,這實在是暴殄天物。
黑袍少年天資卓越,身份尊貴,而像淩楓這等身份低微的普通人也敢違逆他的意思,他自然大怒,示意仆人殺之。
淩楓倒在血泊當中,隱藏在胸口處的五色石散發出一陣陣迷蒙光彩。
……
淩修雲禦劍而行,數個時辰,便飛行萬裏,如流星趕月一般。
淩楓受幽冥魔掌重擊,而方圓萬裏內,隻有陸氏修習幽冥魔掌!
陸氏領地,一座恢宏的府邸內,青年在府中冥想,突然像雞仔一般被人拎起來,一柄長劍架在脖子上,他心中大懼,兩腿發軟,隻見身前站著一人,身穿白袍,相貌英武。
“今日誰去了蒼茫山脈。”
“我……我不知道。”
淩修雲目光一寒,冰冷的劍鋒觸到他的脖頸,劍身光華流轉,切開一道口子,鮮血橫流。
“是……是陸鬆。”
“帶路。”
青年在陸氏中似乎地位不低,一路上遇到的許多人都向他行禮。
淩修雲早已封住他全身修為,也不怕他亂來,隻尾隨在他身後,一路穿行,進入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
陸鬆向陸成複稟告完探查礦脈的事,火急火燎地回房,推開房門,便見到三名容色俏麗的少女被綁縛在床上,嘴裏各塞著一大團布料。
陸鬆今年十二歲,自從去年嚐過男女之事的甜頭之後,便不可自拔,見到美女,就想擄回家享受。
李天星是陸鬆的心腹手下,乃是聚氣期強者,他辦事極為牢靠,強搶美女一類的事情做得非常隱秘,絕不會留下破綻。早先,他們主仆二人都是將擄來的女子放在野外解決掉,後來便越發大膽,直接將女子帶到府中,他們行事隱秘,雖然屢屢作案,府上知道的人也不多。
陸成複隱隱有所察覺,但也放任他們如此,他早年風流成性,到處亂撒種,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陸鬆色膽包天,多半也是遺傳他的。
這兩年,陸鬆主仆二人摧殘的少女不計其數,許多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都因他們而破碎。
陸鬆淫笑一聲,撲到床上,撕扯三名少女的衣物。李天星守護在門口,麵帶笑意,心想:“等公子完事,就輪到我了。”
三名少女都是普通人,不曾修煉,現在還被繩子綁住,根本無力反抗,隻能眼看著衣襟破碎,露出晶瑩的肌膚和雪白的胸脯。她們的眼神無比驚恐,仿佛看到一頭野獸向自己撲來,想要反抗,卻一動都不能動,想要大呼救命,卻連聲音都發不出,她們眼裏露出絕望之色,隻想立刻死去便好。
忽然,一股殷紅的鮮血灑在門上,李天星連人都沒看清,便身首異處。
聚氣期強者,被一劍斬滅!
淩修雲破門而入,見一個少年正在行那禽獸之事,怒不可遏,一把將他擒來。
陸鬆臉色慘白,驚駭莫名,在淩修雲手中,如同雞仔一般,毫無反抗的餘地。
淩修雲喝道:“今日可是你欺辱我兒?“
陸鬆一怔,隨後想到在蒼茫山脈外圍遇到的那個穿著獸皮大衣的小子,獰笑道:“是又怎樣,你就算殺了我,那野小子也活不過來了。”
淩修雲寒聲道:“我兒活得好好的,該死的是你!”
陸鬆一驚,心想當時天星明明下了重手,那小子也沒有氣息了,怎麼會沒死?他心念電轉,臉上勉強堆出笑意:“既然貴公子無恙,我也就放心了,我們當時是鬧著玩,天星失手傷了貴公子,絕不是有意的,不過天星已經死了,我也願意賠償損失,您就放了我吧。”
“你小小年紀,行事如此歹毒,今日留你不得。”淩修雲眼神冰寒,舉劍欲刺。
“你敢殺我,我父親定不會放過你!”陸鬆神色猙獰。
“不……”
“住手!”
劍光閃爍,劍鋒刺入心髒,陸鬆慘叫一聲,就此斃命。
淩修雲破門而入時,早有奴仆出去報信,他不想傷及無辜,便沒有阻攔。
陸成複得知兒子危險,火速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剛好見到陸鬆血濺當場。陸鬆天資超絕,可以說是陸氏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奇才,而今竟然被人滅殺!陸成複氣得七竅生煙,怒吼一聲,甩出一道烏黑的掌影。
淩修雲巋然不動,手中長劍迎上掌影,瞬間將其擊潰,長劍攜帶餘威,向陸成複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