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焦急,步茗萱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放心,禍害遺千年,那隻禍害死不了的!他隻不過是左手骨折,有點腦震蕩而已。現在齊澤墨在陪他。”

提到齊澤墨的名字,步茗萱的臉上還是不由得黯了一來,此時無心關注她的心情的韓若雪,滿心隻想著步少堂的傷勢,勉強起身翻開被子,嚇得步茗萱花容失色,趕緊扶住她。

“我的姑奶奶啊!你想怎麼樣?你也是腦震蕩的病人好不好?”

韓若雪不管不顧,“我管不了那麼多,我一定要看到他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步茗萱搖頭,這女人,平時就冷若冰霜似的,一旦對哪個人重視起來,那個樣子還是真是蠻怖的。同為女人,步茗萱也隻好扶著她往步少堂的貴賓病房走去。

隻祁救千萬別遇到韓若雪的主治醫師啊!

不然,她就完蛋了!

“死了沒?”步少堂一睜開眼,聽到的就是齊澤墨涼涼的“問候”。

看到的就是他大爺,正在一邊悠閑地啃著蘋果,才不經意一動,就感覺來自左手刺骨的疼痛,以及頭部不適的暈眩,甚至,還有些做嘔的感覺……

“你沒死,老子哪裏舍得死?”雖然身體不適,但是嘴巴沒受傷,還是可以應對自如。

俗語簡稱,“死剩把口”!

腦海裏,忽然記起那個自己緊緊護住的人,意識猛然清醒過來,“姓齊的,若雪呢?她沒事吧?”

他護著她傷的這麼重,不知道,她有沒有事,腦裏幻想出她渾身是血的樣子,心不由得一陣揪痛……

看他一臉英勇救美的樣子,齊澤墨沒好氣地扔下手裏啃剩下核的蘋果,一隻手過來扶住他,“你要死,也不是現在啊!等下你妹妹會殺掉我!”

一把將他推回病床去,力道恰到好處,既沒有碰觸到他的傷口,也沒有讓他還有力氣,從病床爬起來,想到下床“散步”……

“花魁來了?沒告訴我爸媽吧?”想到自己老爸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會把醫院,給掀了的樣子,掀完屋頂,再把他渾身骨頭給折掉,步少堂不由得抖了抖。

齊澤墨白他一眼,“那個,我不知道哦,要問她。”

想到接到醫院電話趕緊來的時候,兩個相遇的那份尷尬,俊逸的臉上,還是不由得黯然下來,花魁真的沒事了嗎?看她的樣子,好像放下了,反而,是他開始戀戀不舍。

“如果我沒猜錯,你跟他之間肯定有事發生。”步少堂肯定地吐出一句話,他臉上的別扭,太過明顯,自己妹妹躲到韓若雪家的情況,他不是不知道。

隻是,他不適合插手管他們的事情而已,一邊是兄弟,一邊是親生妹妹,要他管哪邊?

就像鄭中基唱的,一邊是友情,一邊是親情……

哦,不對!

應該是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情……唉,管他呢!

齊澤墨狀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袖扣,抬眼看他,“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倒是我跟你的賭約,現在看樣子,你是愛上你的冰山秘書了,我的布加迪威龍不用兌現咯?”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被齊澤墨嘴裏吐出來的“愛上”兩個字刺傷耳朵,步少堂本能地反駁,“姓齊的!你當初可沒有說這項啊!”

他不去做奸商,真是太浪費了,連自己的好兄弟都敢坑!

為了他的愛車,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