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踢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嚇到在裏麵難得認真研究公事的步少堂。

看清楚來人,步少堂嘴角了一下。

“花魁!這門是用手推開的,用手!OK?你不要老是以腳代手好不好?”距上次被她踹開辦公室的門維修了還不到一個月呢!別讓公司的經費都花在修門上麵了!

“種豬!給我一千萬!”

步茗萱還沒脫下高端的工作服,伸手到步少堂麵前。

步少堂被嚇到,“幹嘛?姓齊的破產了?”

所以這女人想倒貼?姓齊的不是很多名車嗎?叫他賣掉就好啊!

再說了,以齊澤墨的家產,也不缺這五十萬不是麼?

“啪!”

步茗萱雙手拍在步少堂的辦公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步少堂戲劇性地朝後麵退了幾大步。看她猙獰的眼神,她要幹什麼?

“不要跟我提他!我要自己開工作室!”步茗萱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出。

步少堂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茗萱,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廢話少說!給錢我!”步茗萱一點都不想多說廢話,尤其是跟這個廢話連篇的種豬哥哥。

步少堂愣愣地到處翻翻,“呃,我今天沒帶支票本過來,晚上回家給你吧。”

步茗萱也沒說什麼,快速轉身離開,就像來時的一樣突如其然。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步茗萱不是在高端工作嗎?怎麼突然又……直覺告訴他,女人的突然改變,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是為了……男人!

而最近,步茗萱身邊出現得最頻繁的異性,除了他這個哥哥之外,就是齊澤墨了,那事情,百分百跟齊澤墨有關係。

“哇塞!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啊?居然自己風風火火的就搞起工作室來了?”韓若雪聞風趕到“案發現場”,發現自己還是來遲了一步。

趴在床上,步茗萱頭也不抬,“沒有,被人刺激到了。”

韓若雪好笑地坐在她床沿,“被誰刺激到了?齊大少爺?”

話音剛落,被某個女人厲眼一瞪,連忙示意投降,閉嘴……看來這次是出大事情咯!

“如果是步種豬叫你來做間諜的話,那就省省吧!本小姐什麼都不想說。”翻閱著手裏的資料,一邊在計算器上按著鍵。

韓若雪抓頭,“看來你不笨嘛!是誰說你單純得像沒大腦似的?”

話一出口,韓若雪連忙捂住嘴,完蛋了!幹嘛又說錯話啊?

原本以為她會惱羞成怒,沒想到,她大小姐不癢不痛,動作沒停,“如果有人認為我單純,證明我的演技不錯。”

沒大腦?哪個王八羔子這麼說?她非撕了他的嘴不可!不用說,這個他一定是男性的他!

步茗萱沒有情緒起伏的聲音,讓韓若雪有些覺得不妥,“花魁,你真的沒事?”

步茗萱抬頭,聳肩,“你看我覺得我像有事的人嗎?”

很像!韓若雪沒回答她的話,但是臉上的表情給予了她肯定的回答。

莫名的一陣心煩,步茗萱甩開手裏的計算器,癱在床上,“若雪,你知道嗎?我忽然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一點成就就沒有,從小到大,我鑽研得最多的就是,怎麼抓住男人犯賤的心理。最有成就感的時候,就是把男人甩了,看著他苦苦哀求我的樣子,夜深人靜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會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做的事情,都毫無意義。我知道,我的名聲很不好,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水性楊花四個字,絕對可以冠到我步茗萱的頭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活著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看著她有些嚴肅的臉色,韓若雪忽然覺得心疼,跟著躺到她身邊,“茗萱,不要這麼說自己,如今的社會,男女都是平等的啊。”

步茗萱像是沒有聽進去,轉身看著她,“若雪,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我把一個師姐的男友搶了過來,然後玩了幾天又甩掉他,任由他自殺也好,什麼都好,就是不理他,那時候,就有人說,我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現在我對齊澤墨…你說是不是我的報應來了?”

現在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脆弱,韓若雪歎了口氣,不再開口勸慰什麼,伸手攬住她,默默地給予支持。

她是不是要去找齊澤墨聊聊了呢?還是靜觀其變呢?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選擇後者,畢竟他們的事情,隻有他們兩個當事人才能解決……

“你跟花魁到底是怎麼了?”步少堂難得大駕光臨高端,不顧莫曉曼看到他驚豔得幾乎要流口水的表情,禮貌性的對她笑笑,不意外地看到莫曉曼受寵若驚的幾乎要摔倒的樣子。

齊澤墨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步種豬,你發情到外麵去,別在我這裏勾了引我的員工。”

真是沒出息!帥哥還看得少嗎?

她老板就是個最大的帥哥,居然還敢給他看別的男人看得流口水?

輪到步少堂送他白眼,“齊澤墨,我知道你嫉妒我女人緣好,少給我扯開話題,你跟花魁是怎麼了?她居然跑來找我要錢開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