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墨哥,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
詩蕊的心是的,連帶著聲音也是的,難怪他遲遲不願意答複跟她結婚的事情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女人?
緩緩的上前,看著她,“你知道我是澤墨哥的未婚妻嗎?”
步茗萱看著一臉為難的齊澤墨,想起步少堂說詩蕊有心髒病,心髒病人是不能刺激的,有些艱難的點頭,其實,她也是知道不久,可是,她能怎麼說?
越過齊澤墨,詩蕊走到步茗萱麵前,毫無預兆的,伸手就是一個耳光,“啪!”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回響著,步茗萱本能地捂著臉。
此時此刻,最大的感覺,不是皮膚的痛,而是羞恥,從小到大,她一直是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公主,這一個耳光,是來自於她喜歡的男人的未婚妻。
而她,居然做了最不齒的第三者!她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詩蕊!”
齊澤墨的聲音帶著擔心,帶著擔憂,帶著慌張,他沒想到向來柔柔弱弱的詩蕊會做出這樣激烈的舉動,說到底,都是他的不對。
可是,他無法否認自己是愛步茗萱的,看到她跟別的男人一起,他會吃醋,會掛心,這些,是他從來沒有嚐試過的滋味。
“沒錯,你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們從來沒有訂婚儀式,甚至沒有訂婚戒指,所謂的訂婚,也隻不過是雙方家長的一廂情願,我愛的人是誰,我很清楚!”
伸手攬過步茗萱,看著她臉上明顯的紅腫,滿腔的怒氣卻不知道向誰發泄。詩蕊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順,伸手撫住胸口,“一廂情願?可是你從來沒有反對過不是嗎?現在,你因為她?這樣大聲跟我說話?我……”
忽然一口氣喘不上來,詩蕊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在他們麵前倒下。
“詩蕊!”
齊澤墨毫不猶豫的,上前打橫抱起她,不顧自己身上還圍著浴巾,衝出門,留下呆愣著的步茗萱。
捂著臉的手緩緩放下,或許,她真的不該堅持,她沒有了齊澤墨,或許再過個幾年,時間衝淡了,她會像從前一樣。
可是,詩蕊沒有了齊澤墨,她會怎樣?她明白那種將所有希望放在一個人身上的感覺,詩蕊為了齊澤墨,為了跟他結婚,一直撐到了現在。
好吧,既然必須要做出選擇,這個選擇權,讓她來做吧!
茗萱和澤墨的番外就到這裏結束了,至於文中齊澤墨有妻有子的情節,正如文中提到的,詩蕊有心髒病,在生產的時候,因為胎位不正難產,母兒都沒有保住。
就有了後來的發展,茗萱離婚和墨墨在一起了。
繁華的都市,中午時分,街道上塵囂汽鳴,車水馬輪,炎日的天空更是給人們增添一股莫名煩燥,隱藏在人們心底的惱火隨著與溫度共鳴。
唐悠一身清新明快的黃色印花裙,曼妙的身形站在人群裏十分顯眼,飄逸的長發高高束著馬尾,肩背小包,裝扮嬌俏可人。
她一邊吸著冰凍奶茶,靈活的大眼一邊耐心的數著對麵的綠燈的數字。
今天對她來說,可謂是喜事連連,早上剛剛接到應聘通知,中午又接到從美國回來的好友電話,雙重喜事,讓她俏麗的麵容,總是溢著一種春風般的笑容。
終於,等了60秒,紅綠燈指示燈總算顯了綠色,而橫帶前麵的車輛也都各自減少停下,由於擔心好友等得太急,綠燈剛亮,望了一眼橫線後麵停駐的車輛,唐悠就迫不及待的衝上了人行道。
一邊看著手中的表正指向二點整,一邊急急橫穿馬路,正當她剛行到一半。
倏地,隻見成橫帶後麵突然闖出一輛黑色霸氣的轎車,以超過波音747的速度開足馬力向唐悠狂吼過來。
危險就在一瞬那,快得讓人窒息,在轎車與唐悠之間的距離不足三米遠的地方,才聽到車子發出尖利的刹車聲。
唐悠眼瞳睜,連恐懼感都還沒湧上來,整個人就被撞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摔落在潔淨的馬路中央,就地直滾了好幾圈,直把她痛得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一般,接著,很幹脆的暈了過去。
“啊……”車禍突然降臨,立即震驚四座,所有行人的目光都注意過來,急切的想要關心被撞飛的唐悠,眼神又憤怒的瞪著那輛停在十字路口麵前,囂張狂妄而毫無動靜的寶馬轎車。
等了十秒左右,正當有三四個人,去查看唐悠情況時,轎車的門打開了。
從車上走下來一道冷漠修長的身影,筆挺的西裝,雕塑般的俊雅麵容陰沉難看,眼部的黑色墨鏡,如一道無形的城牆,屏蔽了周圍人的指責眼神。
唐悠完全暈過去了,全身果露的雪白肌膚磨擦出了無數血痕,正當眾人在慌亂的討論著要送醫院,還是打120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抱起了暈迷的唐悠……
人們隻看到一場車禍的發生,然後,在短短的數秒之後,那一輛黑色耀眼的寶馬,在混亂的交通之中依然橫衝直撞,丟下目瞪口呆的人群向前疾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