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內容,唐悠不由佩服娛樂新聞的誇大性與捏造水平。
她什麼時候成了杜天懌的新歡了?
不過,再看看這張照片,那親密擁抱的姿勢,暖昧的眼神。
還有,杜天懌什麼時候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已?
而自已的神情,天哪!竟然會被拍得這麼享受,唐悠隻感快崩潰了,頭暈在升級。
怎麼辦?如果被爸媽看到了怎麼辦?
這下死定了,這都像什麼了,而且,這報紙的內容完全將她寫成狠不得巴住杜天懌的拜金女,更雷人的是內容這些記者竟然是要掀開自已的身份,自已什麼身份唐悠再清楚不過了。
萬一暴光,自已在親朋好友麵前的形象,那真是一跌千裏了。
正感焦頭爛額之際,唐悠想到了杜天懌,拿起手機毫不猶豫便拔了過去。
寬大高級的會議室裏,杜天懌無聊的聽著手下滔滔不絕的報告,一大堆股票金融事項聽得他都快睡著了。
如果不是老爸一再要求自已來主持會議,他才不會浪費美好的休假日,而跑來公司加班呢!
突然,沉重嚴肅的會議室內驟然響起一陣歡快的歌聲,杜天懌的手機鈴聲大作,打斷了正在報告的某經理,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報表,目光投向杜天懌慵懶的神態。
杜天懌拿起電話看了看,忍住一股笑意,臉色正經的吩咐出聲,“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出了會議窒,杜天懌直接來到一旁的休息廳,快速的按了接聽鍵,語氣帶著一抹歡快的意味,“喂。”
“那報紙上的內容該怎麼辦?”對麵傳來唐悠急促的語氣,夾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杜天懌薄唇掀起一抹戲倪的笑,回道:“涼拌。”
“我跟你說正經的,我的名聲都被他們毀了。”唐悠隻差沒氣得大吼,這家夥怎麼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這是社會的輿自由,我們能怎麼辦?”杜天懌嘴上雖然說得正經,但是,俊臉卻一副壞笑的模樣,看來,想要收服唐悠,也不是這麼困難嘛!
這個新聞已經將她推向自已了,隻差她主動送上門了。
對麵的唐悠沉默不說話了,其實,她也沒有話說,這件事情不能怪誰,真要怪就怪自已與杜天懌這家夥走得太近。
否則,就不會成為別人的話柄,這個消息雖然難於接受,但是,不接受也不行了。
對於唐悠的沉默,杜天懌挑了挑眉,出聲道:“你現在在哪裏?”
“幹什麼?”唐悠無經打采的問。
“我們見個麵吧!”杜天懌提意說,電話裏談話總是少了一絲樂趣,他好想親眼看見唐悠此時的表情。
“不要,你還嫌我們關係不夠暖昧嗎?”唐悠快速拒絕出聲。
“真得不要?你難道不想聽聽我的辦法?”杜天懌誘哄著。
這句話對唐悠來說,無疑是海上的一塊浮木,她急問道:“什麼辦法?”
“要見了麵我才說。”杜天懌一臉認真的出聲。
唐悠拿他沒辦法,隻得撇唇道:“好好,你說在哪裏見麵吧!我打車過去,省得再被偷拍。”
唐悠這句拒人以千裏之外的話,真得讓杜天懌感覺失敗,他挑了挑眉,不悅的輕哼,“你就真得這麼討厭和我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有什麼好處?是沾了你的光還是得到什麼好處?拜托,你別害我就阿彌陀佛了。”唐悠忍不住損他一句,發生這件事情她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