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杜天懌是怎麼認識的?”厲臣東略有些好奇的問,他相信,一個平凡的女人能讓杜天懌這種男人甘願為了她而犧牲公司大利益,這其中的原因卻是讓他費思難解。
“在F市認識的。”唐悠漫不經心的回答,心下也要驚訝,他沒事,問這些幹什麼?
“他好像喜歡你。”厲臣東挑眉,深幽的目光緊緊盯著唐悠的神情,似乎不願放過她任何一個眼神。
唐悠表情一頓,心底莫名有些慌亂,抿了抿春反問道:“別人喜歡我,對你來說,有妨礙嗎?”
厲臣東蹙了蹙眉,語氣微感不悅:“我不喜歡水性楊花的女人。”語氣之中卻在暗示著,唐悠正在向這方麵發展。
唐悠渾身一顫,小臉感到厭惡的皺起:“這種女人我也不喜歡。”
厲臣東挑了挑眉,突然發現,對麵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要聰明,要難懂,其他女人的心態,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們想要什麼,但是,唯獨這個女人不同,她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她似乎很想離開他,如果這次他不是利用合同這件事情留下她,她一定會遠遠的離開他吧!
這一餐飯,兩個人吃得有些沉悶,不過,厲臣東給她叫了一份海鮮大餐,讓他胃口大開,美食替補了冷場的尷尬,厲臣東這個人,吃飯一向不挑時間場合,優雅的進食,偶爾凝眉思索,偶爾眺望江岸夜景。
回到別墅時,時間已經接近十點了,唐悠又累又困,直接回到房間裏沐浴衝涼,等她洗完澡,準備下大廳喝茶時,看見落地窗前,厲臣東正在低聲講電話,表情有些氣急敗壞,口氣也很低沉不悅,最後,還狠狠的合上了電話,扔在沙發上,唐悠站在廚房裏,目光偷偷瞟了一眼,她大概摸清了他的脾氣,在他很憤怒的時候,她必須遠離火線區,否則,很容易引火上身。
正當她端著一杯開水準備上樓時,身後,厲臣東淡淡的開口:“給我煮一杯咖啡過來。”
唐悠一愣,回頭,隻見厲臣東已經點燃了煙。慵懶的
斜倚在沙發上,俊臉陰沉難看,淡淡的煙圈之中,可見他冷漠眼底含帶的疲倦,唐悠點點頭,回到廚房,點起了火,兩個人似乎都習慣了這種安靜的氣氛,安靜的煤油一絲生氣,同是,在安靜之中,卻悄悄的流竄著一種微妙,兩個男女,在諾大的別墅裏,在暖黃的燈光下,是如何的曖昧?
此時此景,唐悠本不想去想大廳裏那個男人,可是,腦子卻不知道被什麼主導者,總是浮現起他皺眉的情景,他的疲態,他抽煙時那抹寂的神情,其實,一個男人並非如他外表地位那般堅強,他也有疲憊的時候,他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但是,對此時的唐悠來說,她更願意麵對辦公室裏嚴厲冷漠的他。
進了房間,唐悠第一個反應就是將門反鎖,男人是危險的動物,特別是在這種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女人柔弱的一麵表現的更加明顯無助,躺在床,困意連連,唐悠卻睡不著,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每件事情都讓她難於承受,她發現,她小小的心靈實在裝不下太多的震撼了,總有一天會崩潰的。
眼皮酸澀無力,最終,唐悠敵不過濃濃的睡意沉睡過去了。
而在大廳裏,昏暗的燈光下,掩隱著厲臣東高挺的身軀,接近完美的五官若隱若現,有型的麵容宛如撒旦惡魔,在黑夜之中,蹙起的眉,心思難測,眉宇之間,卻似乎跟更顯疲倦了。
目光悄悄落在那間緊窒的門,想象著那裏麵的女人,厲臣東心思莫名的煩躁,在這種空虛的夜裏,他是期望有女人陪伴的,可是,這房間裏,唯一的女人卻敬他如鬼神,唯恐避之不及。
清晨的眼光縷縷飄落,篩漏進房間,照醒房間裏的人兒,唐悠摟著抱枕,泛著極濃的睡意睜開了眼,突然,隱約傳來的車聲讓她思緒瞬那清醒,她下了床,出了房門,剛看見那輛黑色轎車衝出了晨光之中,消失不見,撇了撇唇,唐悠歎了口氣,目光不經意瞟到隔壁這間房,隻見裏麵的杯子整齊,而旁邊的煙缸裏,四五支煙頭靜靜的說明了昨晚他的事跡。
一個人的房間裏,唐悠見時間還早,便動手打掃了一番衛生,將衣服洗掉,最後,拿著包包出來,在路上吃了早餐,唐悠趕著上班了。
卻不料,這一次,唐悠又有三天未見厲臣東,辦公室裏找不到他,就連他的手機也好似轉到助理那裏去,厲臣東不在,對於唐悠來說,雖然沒有什麼不妥,可是,生活之中,總是感覺缺少了什麼,內心仿佛也缺了一個角。
工作的忙碌而充實,唐悠和每個上班族一樣,早九晚五,生活有規律而緊湊,每次晚上回來,麵對一個人的大別墅,唐悠總是有些害怕,因為太靜,靜得仿佛整個世界都剩下她一個人了,有時她會泡一杯他喜歡的咖啡品嚐,不是刻意的,就好像習慣了每次打開那盒咖啡來煮。
然而,今天,別墅裏卻意外出現了一個客人,當唐悠打開門時,門外的那個男人也倏地一怔,厲仲宇一身休閑T恤,牛仔褲,俊美陽光之中,優雅氣質盡現,在他的身後還抱著一個旅行包,看見開門的唐悠,他愣了好半晌,才認出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