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侯爺?長孫兄,不過是一個娃娃,能有什麼值得關注的。”高履行不屑一顧。
“高兄有所不知啊,前段時間,陛下召見家父進宮,拿了一本《標點詳解》給家父看,家父看過之後,大加讚賞,而這本書,便是這宣威侯爺寫出來的。”長孫衝緩緩開口。
“《標點詳解》是宣威侯爺寫的?就是那個小屁孩兒?”杜荷一臉鄙夷的表情:“怎麼可能。”
“這可是家父在宮裏親自得到的消息,過了正月,咱們都要去宮中弘文館入學,說不定,還能與這小侯爺成為同窗呢。”長孫衝笑道:“所以啊,杜兄還要看開些為好。”
“我為什麼要看開,還從未有人讓我杜荷如此丟臉,哼。”杜荷怒道。
“杜兄息怒,何必為了一個小孩子動怒呢。”長孫衝將杜荷麵前的酒杯扶正,拿起酒壺重新給他倒滿酒水:“年後入宮進學,還不是要天天見到這位非同一般的小侯爺。”
聽聞長孫衝的話,杜荷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啊,多謝長孫兄指點迷津啊,這一杯酒,小弟敬長孫兄。”
長孫衝笑盈盈的端起酒杯,說道:“杜兄這是為何,小弟可什麼都沒說啊。”
一旁的高履行和房遺愛看二人之間的對話,缺是猜不透杜荷想要做些什麼,隻能陪著二人在一旁飲酒。
杜荷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不過,這年後歸年後,今天的事情,本公子自有辦法,來人。”
“公子有何吩咐。”站在身後的小廝躬身上前。
杜荷掏出一串銅錢遞給那小廝:“拿著,這是本公子賞給你的。”
“這……”小廝知道,那人錢財必定要與人辦事,便有些猶豫。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倒也不是讓你去辦什麼難事,你就將宣威侯爺來這燕來樓喝花酒的事情說出去便好。”杜荷笑道:“這不難吧?”
那小廝一聽,還真不是什麼難事,高興的點了點頭:“是,小人一定辦到。”
“恩,去吧,記住,傳的越開越好。”杜荷說道。
“是。”那小廝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長孫衝輕笑一聲:“杜兄,秒啊,這消息一出去,宣威侯爺四歲便於這煙花場所喝花酒,想必名聲算是保不住了,就算是陛下知道了,恐怕也有責罰吧?更連帶上了程處默那一幫人,簡直是一石二鳥啊,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長孫兄,聰穎過人啊。”杜荷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隨後沉下臉來:“敢讓本公子大庭廣眾之下落了麵子,本公子豈會讓他好過。”
正在與眾人喝酒聊天的玄世璟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杜荷給盯上了,隻是來來往往諸多人看他的目光都透漏這一絲戲謔,可能是看到一個四歲的小孩子跟著半大孩子的程處默等人在這地方喝酒確實是有些難得一見吧。
聊了一下午,也喝了一下午,玄世璟也是有些微醺,但仍舊是清醒的,不似程處默和尉遲家兩兄弟一般,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小璟,你的酒量還真是令哥哥們刮目相看啊,日後再有機會,定要再次相聚,痛飲一番。懷玉,就由你送小璟回家吧,我與令武將處默和寶林、寶慶各自送回府。”李崇義起身,看了看醉倒在榻上的程處默和尉遲家的兩兄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