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杜荷與長孫衝在雅間內談話時,瓏兒正在隔壁,杜荷千算萬算沒算到,瓏兒注意到他竟然隻是因為他將酒壺摔在桌子上的動靜大了些,這吸引了身在隔壁的瓏兒,瓏兒隻是覺得好奇,隔壁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便沉下心來仔細的聽著,這一聽不要緊,隔壁竟然就是在樓下與自家侯爺起了爭執的杜荷杜公子,而且從這動靜能聽出,這位杜公子似乎並不肯善罷甘休,於是便走到牆邊將耳朵貼在牆上仔細的辯聽隔壁的動靜,在聽到杜荷買通小廝散播玄世璟在燕來樓喝花酒以打擊玄世璟名聲的時候,瓏兒心中怒火更甚,便出了雅間,截住了那小廝。
“這位小哥,請進來一敘。”瓏兒伸手擋住了那小廝的去路,將他帶到了自己的雅間之內。
“不知這位公子有河吩咐。”那小廝低眉順眼的站在瓏兒身前。
“剛剛在房間裏,杜公子給了你錢財,讓你去散播一些消息,是吧。”瓏兒繞著這名小廝,慢慢的踱著步伐。
“公……公子,這……”那小廝聽瓏兒這話,不禁有些緊張,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現在卻被眼前這位公子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你可知道杜公子口中的宣威侯爺是什麼人?”
“知…知道,就是樓下那個四歲的孩子。”小廝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不知為何,眼前的這位公子越是風輕雲淡,他心中就越是緊張。
“嗬,你還真把他當成四歲的孩子,就算隻是個孩子,他也是個侯爺,也是受當今陛下寵愛的侯爺,不知這位小哥可看到了與這位侯爺坐在一起的那幾位公子了沒有,敢問,那些個人,哪一個是小哥你等得罪的起的?”瓏兒輕笑道:“咱先不說別人,這位小哥,就算你將這消息傳了出去,小侯爺不過是名聲上有些不好看,但是畢竟現在侯爺還是個孩子,沒人會當真的,隻不過小哥你,杜公子可會在意你一個下人?”
那小廝聽了瓏兒的話,腦門上滲出絲絲冷汗,按照眼前這位公子所說,事過之後,自己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宣威侯府可是有一百種方法讓小哥你在大唐混不下去哦。”瓏兒輕笑,看著眼前這小廝被自己嚇得渾身都開始發抖了,心裏覺得甚是有趣,這算不算是仗勢欺人啊。
“公子,我錯了,饒命啊公子。”那小廝當場便跪了下來,不住的給瓏兒磕頭。
瓏兒被他這架勢猛然間嚇了一跳,翻了翻白眼,撫了撫自己的胸脯說道:“起來吧,又不是讓你去死,今天的事兒隻要不傳出去,你還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不過……若是讓我在長安百姓嘴裏聽到一絲關於小侯爺的事,你這腦袋,可就要挪挪地方了。”
“是、是,小人知道了,小人一定守口如瓶。”小廝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
“記住你說的話,下去吧。”瓏兒見唬人唬的效果也差不多了,便將這小廝放了。
“那小的就下去了,小的告退。”小廝連滾帶爬的出了雅間,將雅間的房門輕輕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