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穿的衣服不一樣嘛,還別說,瓏兒姑娘這一身衣服還真是俊俏。”柴令武打量著瓏兒,忽然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小璟,瓏兒姑娘打扮成這樣,不會是要給你做書童吧?”
玄世璟點了點頭。
柴令武一巴掌拍在自己腦袋上,連連歎道:“怎麼能讓瓏兒這麼可愛的姑娘去做書童呢,小璟,果然你還是小孩子,不懂得憐香惜玉。”
玄世璟聞言,倒是不知該說什麼,隻能直愣愣的呆立當場,這叫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有什麼叫做小孩子,按照年齡,柴令武得叫自己一聲叔呢,話說柴令武能說出這話來,不會是對瓏兒有什麼想法吧?
玄世璟狐疑的看著柴令武,眼神裏閃爍著狐疑的微光。
玄世璟的這幅表情看的柴令武甚是不自在,惹得他連連擺手:“你可別這麼看著我,我是純潔的,我喜歡的是巴陵公主,看小璟你這表情,跟防色狼一樣。”
“純潔?”玄世璟腦袋一歪嘴一咧,這詞兒怎麼看怎麼都不跟柴令武沾邊。
瓏兒看著二人這般,站在玄世璟的身後努力的憋著笑容。
柴令武的書童很快便回來了,玄世璟也不再與柴令武閑敘,一同往宮中走去,瓏兒和阿直提著食盒,跟在身後。
又是百無寂寥的一堂課,說白了,引人入勝的不是書上所記載的東西,而是高士廉所講的一些他自己所經曆過的,畢竟在玄世璟眼裏,上輩子讀的書已經夠多了,雖說不同於現在所學的經史子集,但是沉澱千年所留下來的東西,都是已經經過時間的考驗的。
中午,在玄世璟的示意下,柴令武親自提著食盒將飯菜送到巴陵公主的書案上,隨後紅著臉便回來了,看的玄世璟連連皺眉。
“你一句話沒說,就這麼回來了?”玄世璟鄙夷的看著柴令武。
柴令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柴令武你還真是..”李崇義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平時看你小子色膽也挺壯實的啊。”
李崇義這麼一說,柴令武的臉更紅了。
這邊幾人在嘁嘁喳喳的說著,那邊三位公主已經優雅的享用起了侯府的美食。
“哎,巴陵,你說,柴令武這小子,怎麼想著給咱送好吃的呢?”臨川公主一臉笑意,手臂輕輕的搗了一下巴陵公主。
不說還好,臨川公主這麼一提,巴陵公主的臉上也是染了一層分紅。
“這還用說,肯定是看上咱小妹了,平日裏沒看到柴令武眼光一直落在巴陵身上嘛。”一項溫婉賢淑的長樂這次也忍不住打趣。
“想必是昨日巴陵提起了他們的午膳,柴令武這小子便記下了,巴陵,你看,柴令武對你是真上心呢。”臨川無視了巴陵已經紅透了的臉龐,接著長樂的話說道。
巴陵公主的臉已經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般,嗔怒道:“哼,誰要他上心,不要說我,長樂姐姐不也是,長孫衝不就坐在你旁邊麼。”
長樂不以為意的笑道:“一張書案兩人共用,就算不是長孫衝,也會坐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