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山書院失竊案?”玄世璟皺著眉頭說道:“我昨天下午剛從顧遠城那裏聽說這事兒,沒想到今天就落我身上了。”
“當時顧遠城不是說了嘛,長安京兆尹府已經上報大理寺了。”瓏兒說道。
“真是愁啊,本來手底下的人手就不夠,還要去查鹿山書院的案子,大理寺的人不知根知底我也不好調用啊。”玄世璟揉了揉腦袋,有些頭疼:“瓏兒,莊子上還有人手嗎?”
瓏兒搖了搖頭:“前些年陸陸續續的都撤回二賢莊了,現在莊子上除了馮浩和幾個紙作坊的工匠,就是您封地的子民了。”
“寫信,調人。”玄世璟揉了揉腦袋說道“鹿山書院的案子今天先不急著去,我得找錢堆去辦點事兒,二賢莊那邊來了人總不能還安置在莊子上,調動起來也不方便,幹脆在長安城找個地方。”玄世璟一直覺得自己身邊人手不夠用,幹脆從二賢莊調一批人過來,知根知底信得過。
當年戰亂的時候,玄明德沒少收留孤兒,現在那些孤兒都長大了,大多都在二賢莊做活。
自從玄世璟回來之後,府上的生意已經漸漸明朗起來,錢堆著手在長安城的兩市上都開設了店鋪,從西域運回來的貨物源源不斷的補充到店鋪中來,連帶著侯府,可謂是萬象更新。
帶著瓏兒和石虎到了西市上,尚品坊的牌子已經摘掉了,這裏被錢堆做成了臨時的總部,一樓成了會客廳,二樓則是錢堆住的地方,還有就是玄世璟來了單獨會談的房間。
一樓的大廳中,錢堆正在接待幾個西域的胡商,見玄世璟三人走進來,忙起身迎接:“小侯爺,您怎麼過來了。”
見錢堆正在會客,玄世璟也不好打攪,說道:“你先忙,我去二樓,你忙完再上來便是。”說罷,帶著瓏兒和石虎上了二樓。
上了樓,在房間裏等了良久,錢堆這才上來。
“小侯爺。”錢堆拱手行禮。
“不必拘禮,坐。”玄世璟示意錢堆坐下:“今天過來也是有事找你商量,玄武湖周圍有比較大的宅院嗎?”
錢堆沒上來的時候,玄世璟就在思索將二賢莊弄過來的人安置在哪裏,肯定不能離著侯府太近,雖說調動起來方便,但是侯府周圍的坊間住的都是朝中勳貴,一來是侯府附近沒有合適的地方,而來,突然出現這麼一批人,會吸引很多顯貴的目光吧,思來想去,玄世璟想到了錢堆在長安收購的一些地皮,曲江池旁邊太遠,而剩下的,就是玄武湖旁邊,現在錢堆正在收購玄武摟,日後收購下來之後,玄武湖周遭大部分就成了侯府的產業群,把人安置在那裏,一來方便調動,二來平日裏還能照顧著這些產業,尤其是玄武摟,在長安開設這麼大的酒樓若是背後沒點力量,離著關門也就不遠了。
聽到高峻的問題,錢堆略加思索:“倒是有這麼一處宅子,是前朝一高官的,荒廢許久了,原本是想日後推平重新建造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