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找人翻修吧,越快越好,我打算從二賢莊調人過來,安頓在長安城內。”玄世璟說道:“對了,玄武摟那邊有什麼動靜?”
“這幾天一直在派人接洽,對方貌似挺著急,我也授意下麵的人盡量壓價,小侯爺,咱要拖到什麼時候?”錢堆問道,他怕這樣一直拖著,再加上壓價,會搞砸這筆買賣。
“恩.......”玄世璟思索一番,說道:“差不多就成了,派你手底下機靈點兒的人,注意他們賣玄武摟這筆款項的動向,李元景這麼著急用錢,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錢堆點了點頭:“那這事兒明天我就讓人定下來,小的總覺得,這樣推遲下去,萬一被對方看出點什麼,咱就得不償失了,這些年我也留意到了,荊王手下幫他經營這些生意的人,也非泛泛之輩,不然所得錢財絕對不足以支撐荊王龐大的關係網。咱們侯府這些年沉寂的太久,一些與咱們有合作的胡商看到侯府的情景,都在猶豫著是不是斷了與侯府的生意往來,也是時候拿出點實力來震懾這幫胡子一把了。”
“恩。玄武摟上下五層,下麵三層就不要動了,四層作為盛唐集團的總部,五層給我單獨的留出來吧,我另有他用。”玄世璟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既然要做門麵,不妨做的大一點,找個良辰吉日,搞個盛唐集團的開業儀式,再這麼背地裏整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哼哼,讓全長安對侯府還有覬覦之心的人看看,侯府的主子回來了,當年那些從侯府拿走的,統統的都要送回來,不想送的,那就隻能咱們自己去取了。”
“是,小侯爺。”玄世璟一番話,說的錢堆熱血沸騰,沒錯,拿了侯府的東西不想送回來的,那我們就自己出手去取回來,至於取多少,誰知道呢?
“對了,錢堆,你近半個月來在長安,可知道鹿山書院失竊一事?”玄世璟問道。
錢堆點點頭:“這倒是聽說過,半個月錢蕭大人在鹿山書院講學,就在那期間,侯爺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兒了。”
“現在我在大理寺,戴胄將這案子給了我。”玄世璟歎氣:“昨天我也在國子監聽到一些關於這個案子的事情,當時不止是國子監的學生,長安周遭不少學員都有夫子帶著學生前往鹿山書院聽學,這麼多人,也就是說人人都有可能是犯人,現在這些學子們也已經散了半個月了,如何查起啊。”
“侯爺,這就需要您派人去鹿山書院走一遭了,據小的所知,鹿山書院丟的是府庫裏學子們交納的學費,而非是其他珍寶,學子交納的學費都是銅錢,鹿山書院少說也有百十個學子,現在咱們大唐流通的貨幣隻有開元通寶,每個學子的學費就算隻有一貫錢,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依照這筆數目的銅錢,重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動的,除非用牛車拉,小的覺得,不太像是外麵人幹的,倒像是,家賊。”錢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