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玄世璟眼睛一亮,開元通寶。千錢一貫,那麼多錢財若是想一下子運出去,必須要用牛車拉,而那投錢的人能做到神不知過不覺的將錢財運走,那就不會是別的書院的學子,並且犯人偏偏挑蕭瑀講課的幾天下手,絲毫不避諱人多眼雜,似乎是有意將人們的思維引到外院的學生身上。
不對啊,若是按照這個線索來說的,京兆尹府也能順藤摸瓜查下去啊,為什麼會遞交到大理寺呢?
長安京兆尹府是個神奇的地方,隻要京兆尹是個圓滑一點的人,那在這黃勤遍地走,勳貴不如狗的長安城,絕對能混的風生水起。
為何這麼說呢?一方父母官無非就是維護一下治安,斷斷案子什麼的,而長安城這個地方,斷不掉的案子有大理寺,維護京畿治安有金吾衛,長安城,永遠都不愁找不到履行京兆尹府職責的部門,所以,隻要京兆尹是個圓滑一點的人,就能在這達官顯貴遍地的長安城混的風生水起,坐等著撈政績。
“難不成這案子還有什麼避諱不成?”玄世璟說道。
“怎麼了,小侯爺?”錢堆看著一臉疑問的玄世璟。
“你剛剛分析的這些,京兆尹府的人查案的時候想必也注意到了,隻是他們為什麼沒順藤摸瓜的往下查,而是遞交給了大理寺呢?”玄世璟將疑問說了出來。
錢堆搖搖頭:“那小的就不知道了,您讓小的經商還成,若是破案,小的除了在錢上麵有些建樹之外,別的就一概不懂了。”
“也是,罷了,反正案子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不著急,慢慢查。”玄世璟語氣淡然道,大理寺和京兆尹那邊一點都不緊張,自己緊張個什麼勁,更何況自家事兒還沒鼓搗明白呢。
玄世璟記得袁闊好像是自己的專屬主簿,這事兒交代給他做就是了,調動大理寺的人手,想必袁闊是比自己熟練的,玄世璟想道。
“侯爺,那玄武湖邊上的宅子,您看該如何改建?”錢堆問道,他其實是想問玄世璟是單獨清理一下收拾收拾,還是正兒八經的裝修一下的。
“怎麼好看怎麼弄,怎麼舒服怎麼整。”玄世璟說道,他從來都不會虧待自己人,更何況日後這些人可都是侯府實實在在的依仗。
“那可能要費不少時日。”錢堆說道。
“先暫時能住人,慢慢來,不過這次我要調到長安的人可不少,怎麼說也得有十幾個,到時候錢堆你看著安排一下。”玄世璟說道。
錢堆點了點頭。
望了望窗外,此時已經臨近中午,早上起來玄世璟就沒吃飯,這會兒府中的饑餓感也上來了:“走吧,一起出去吃個飯。”玄世璟招呼錢堆。
“小侯爺,恕小的不能前往了,今天還約了福來客棧的掌櫃,所以......”錢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玄世璟。
玄世璟擺擺手:“無妨,那你去忙就是,瓏兒,石虎,咱們去吃飯吧。”
說罷,玄世璟帶著瓏兒和石虎離開了房間,下了樓,走出了尚品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