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這是人話嗎?”玄世璟冷冷的看著貨郎:“沒有大唐的將士在邊關奮戰,你這條狗命能活到今天?你的父母妻兒能在大唐境內安寧的生活?你還能確定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種?不要把別人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尤其是大唐那些拿命在保衛你們的將士們的付出,他們都是值得敬畏的,你這種卑鄙之人,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玄世璟親曆過石城的戰役,高峻更是親自帶兵出城與吐蕃軍隊周旋,二百餘人的隊伍回來的僅剩下幾個人,聽到這貨郎說這樣的話,怎能不氣憤。
氣憤歸氣憤,但是玄世璟還是理智的平靜了下來,現在可不是跟這人置氣的時候,罪魁禍首說到底還是荊王李元景和孫耀庭,所以,隻要孫耀庭倒了,石城將士的仇,就算是報了。
想想都覺得悲哀,石城將士的犧牲,竟然是被自己人推出去的,這如何不讓人心寒。
挨了一巴掌,那貨郎倒也老實了,目光開始躲避玄世璟的注視。
“跟你也說了這麼長時間了,本候也煩了,還是直接用刑吧。”玄世璟說道。
竟然沒耐心了?那貨郎聽聞玄世璟的話心中一愣,但聽到玄世璟要對他用刑,心中卻是已經有了懼意。
“瓏兒,將他的眼睛蒙起來。”玄世璟吩咐道。
瓏兒掏出手帕,撕成兩半接在一起之後,將那貨郎的眼睛蒙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眼前一黑,貨郎便再也看不見這刑獄房內的景象了。
“放心,這種刑罰不會疼的。”玄世璟也想效仿別人,跟這個貨郎,打一場心理戰。
玄世璟低聲在瓏兒耳邊說道:“去找些溫水。”隨後,又故意放大聲音吩咐:“石虎,找個木盆過來,侯爺我好奇,這一個人體內,到底有多少鮮血?所以今天侯爺我想看看,也不知道一個木盆夠不夠。”
石虎和瓏兒的動作很麻利,溫水和木盆都已經準備好了了,石虎將木盆放在了那貨郎的腳下。
“把他胳膊抽出來,侯爺我要給他放血。”玄世璟對著高峻說道。
高峻聽了玄世璟的話,很是迅速的將捆綁著貨郎的繩子鬆開,抽出了他的一直胳膊。
那貨郎聽說玄世璟要給他放血,早就嚇得肝膽俱裂,身上的繩子一鬆,便劇烈的掙紮起來,高峻豈會讓他如此掙脫,剛才這貨郎說的話,讓高峻早就在心中恨上他了,這一番動作下來,手上絲毫不留情。
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僅是一招,便將貨郎製服在椅子上,石虎利索的拿起麻繩,再次將他捆了個結實。
刑獄房中,除了貨郎在掙紮發出的聲音外再沒有別的動靜,貨郎動作停了下來,卻發現漆黑一片的世界安靜的可怕。
“侯爺,侯爺。”那貨郎不安的叫道。
玄世璟沒有搭理他。
刑獄房裏,清晰可聞的“滴答,滴答”的聲音,玄世璟僅是在這貨郎的胳膊上輕輕劃了一下,連皮都沒劃破,隻是這貨郎的情緒在極度的緊張中,什麼都沒發覺,他隻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心中認定那是自己的鮮血在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