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餘盛好笑的看著玄世璟:“姓玄的,這可不由得你說了算,李明,你說,你是比還是不比?”
晉陽搖了搖頭:“不比。”
因為確實沒有必要跟他們去比試什麼,自己與他們又沒有什麼過節,何必去置這口氣。
“嗬,李明,看你這小身板兒,我還以為你是個女人呢,沒想到你這性子,嗬,還不如女人呢。”餘盛輕蔑的看著晉陽。
“想死直接說。”玄世璟冷眼看著一臉不屑的餘盛,餘盛對上玄世璟清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你什麼意思,餘兄隻不過要跟李明比試一下,是這小子自己不敢與餘兄相比,姓玄的,你多管什麼閑事兒。”魏立成站出來指著玄世璟喝道。
玄世璟眉毛一挑,竟然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話,伸手握住魏立成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掰,魏立成當地疼的臉上五官都糾結到了一起。
“哎喲,疼,放開!快放開!”魏立成大喊著。
這一喊,倒是引了不少學子的目光向這邊看。
“他們三個又怎麼了?”有學子好奇的看向這邊
“還能怎樣,想找人家麻煩結果踢上鐵板了唄。”旁邊的學子一臉看笑話的表情解釋道:“早就說,他們三個一直這樣的話,早晚得栽。”
“就是,早該有人治治這三人了,話說徐滿堂那人也不錯啊,學識好,人品也差,怎麼就跟餘盛和魏立成混在一起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
周圍學生的話,玄世璟自然是聽到了,這三人在書院真這麼有名氣?
冷著臉看著自己麵前的哀嚎的魏立成,玄世璟手上一推,將魏立成推到了餘盛的身邊,餘盛趕忙伸手扶住魏立成。
“姓玄的,你敢對我動手!”被餘盛扶住的魏立成揉著自己的食指,瞪著玄世璟:“我舅舅可是長安京兆府尹!”
晉陽看向魏立成,京兆府尹的外甥,自己沒記錯的話,京兆尹府跟魏征魏大人府上好像還沾親帶故的呢。
玄世璟無奈的揉了揉腦袋,原本以為鹿山書院沒有拚爹拚爺爺的呢,原來出了個拚舅舅的。
看了一眼晉陽,看她正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
“然後呢?”回過頭來,玄世璟看著魏立成。
這三人過來找麻煩,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其實原因簡單的很,就是因為原本徐滿堂成績斐然被夫子看重,後來晉陽來了,徐滿堂的第一保不住了而已,徐滿堂本就出身貧寒人家,書院的成績對他來說便是立足於鹿山書院的自信所在,自信被打擊了,自然情緒不高,作為徐滿堂的兄弟,餘盛自然要幫他兄弟找場子。
餘盛和魏立成也是準備參加大考的,魏立成在長安好歹有那麼一點門路,隻有餘盛,學識不如其他學子,門路不如魏立成,能入得鹿山書院,隻因為家裏有錢,他爹餘員外用錢,幫他敲開了鹿山書院的大門,既然學識不如人,所以餘盛便要想其他的門路,一來二去便和徐滿堂交好,在平日裏書院考試的時候,徐滿堂也不介意“幫”他一下。
餘盛能夠交好魏立成和徐滿堂,原因就隻有兩個字:有錢,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