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玄世璟知道自己做不成閑散侯爺紈絝子弟的時候,便將目光放的更大,當所有的權貴都在盯著長安,他已經學著去了解整個大唐,當朝堂上的大人們放眼大唐,玄世璟便已經將眼光瞄到了周邊各國,當文臣武將想要銳意進取,震懾四周的時候,玄世璟都在想著是不是要組建船隊開拓一片新的天地了。
大唐國土廣袤,雖是如此,但是養活一代又一代人已經又千餘年了,自家的資源始終是有數的,倒不如去外麵的世界弄一些回來,至於本土的這些寶貝,就給子孫後代留一些吧。
“謝侯爺教誨。”錢堆雖然被玄世璟的話說的一頭霧水,但是大致的意思錢堆是明白了,就是讓自己省去那些不必要的擔心,外麵的世界很大,我們所在的地方很小雲雲......
玄世璟揮了揮手,示意錢堆可以去忙了。
錢堆躬身告退。
看著錢堆下了樓,玄世璟笑了笑,隨後再次坐在了椅子上,拿起錢堆送過來的兩封信,打了開來。
一封是錢堆派在李元景在長安的府邸中的內探送回來的消息,一封是關於荊州那邊人手的消息。
大致的看了一遍,玄世璟摸了摸下巴,笑道:“還真是有意思了,高峻。”
“屬下在。”高峻站在宣誓金的身後,拱手行禮。
“派幾個人,去一趟荊州,查探一下李元景在當地的情況。”玄世璟說道。
探查李元景這件事情不能讓荊州當地的人手來查探,最好是臉生的人,這樣,暴漏的幾率才會小,而且,荊州那邊在山頭上討生活的人,拖家帶口的,這種事情還是少參與的為好,將荊州那邊的人調派到襄州也是考慮到,若是按照以前的計劃真的在荊州動手的話,一定要安排好所有的退路,包括那山頭上的一些老幼,動作勢必會大起來,現在到好了,將人調派到襄州,幹完這一票再回荊州,恐怕李元景怎麼也想不到,正是他自己封地境內的人對他下了狠手吧。
搶來的錢財自然是由長安這邊安排的人手再運回長安,路子玄世璟都想好了,就讓盛唐集團的漢中商會打著為長安勳貴采辦年貨的名頭,往襄州跑一趟......
程府、秦府、李府,在加上一個東山侯府,三家采辦的年貨,沿途誰敢仔細的去翻看?
就算是李元景,也不敢輕易得罪程咬金還有李孝恭等人,更別說李孝恭還是他叔叔。
這樣下來,侯府可是白得了一座玄武摟呢。
想到這裏,玄世璟不由得一笑。
“是。”高峻應道。
“重點查探一下,李元景在荊州......是否養了軍隊。”玄世璟淡然說道。
按理說在這時間,李元景要回長安過年,自然是將這筆錢財留在長安用來收買人心最為恰當,但是為什麼又會想要運往襄州要當麵查探呢?這麼一大筆錢,而且還都是銅錢,也沒有兌換成別的硬通貨,就是這麼原原本本的運過去,此中必有蹊蹺。
若是用來送禮,那銅錢便會顯得太粗鄙,聽錢堆說李元景在南方也有不少生意,那些生意所賺取的錢財絕對足夠他在封地的開支了,若是說用這筆錢財來彌補生意上的一些虧空的話,那便又說不過去了,在生意上的事情,鮮少有能瞞得過錢堆的事情,更何況是李元景這個重點關照對象,現在錢堆每天隻需要坐在玄武摟四樓的辦公室,看著各方掌櫃的遞上來的消息和賬本便足以掌控大唐境內侯府商會所到的任何地點的任何消息,若是李元景府上的生意有異常,最興奮的,恐怕當屬錢堆,因為這意味著,錢堆又能夠空手套白狼以極小的帶價接過一個鋪開的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