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和道家在長安城,相爭已久,侯爺此次,倒是坐收漁翁之利了。”秦冰月淡然說道。
“非也,佛道兩家雖說教義不同,但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長安城,無論是佛家或者是道家,信徒諸多,又有哪個官員敢去清算一下這些寺廟道館的收入呢?這些地方,都是不上稅的,本侯這次,也算是讓他們真真正正的行一回功德之事了。”玄世璟笑道:“省的他們整日裏打著佛祖道尊的名號,不幹正事。”
不過話說回來,玄世璟對於道門倒是有那麼些好感的,一來道門發源於中土,與中原漢人的文化相近,這二來,便是玄世璟受過道家的恩惠,無論是袁守誠還是孫思邈,迄今為止玄世璟還沒有接觸過佛家,所以並不好下定論。
“璟哥哥你似乎對佛家和道家......沒有什麼好印象啊。”晉陽趴在一邊,拄著腦袋問道:“為什麼呢?”
“現在正好閑來無事,給你二人講個小故事吧。”玄世璟笑道。
秦冰月聞言,也收了手上的棋子,目光落在玄世璟的身上,同晉陽一樣,看著玄世璟。
“從前有個人去寺廟裏麵拜佛,跪在觀音菩薩麵前,跪拜完起身之後發現旁邊來了一人,也在跪拜,仔細看那人,竟與那殿中觀音菩薩的麵貌一樣,身後也如同神仙一般帶著祥光,那人便問,您自己不就是菩薩嗎?為何還要來這殿中跪拜?菩薩微微一笑,並未說話,轉身離去。”玄世璟看向二人:“你們可知道是為什麼?”
“求人不如求己。”秦冰月清冷的聲音傳來。
“唉?真的是這樣啊。”晉陽錯愕:“菩薩是在點化那人,求人不如求己,對吧。”
玄世璟點頭:“沒錯,所以我對佛家和道家,除卻那些扶危濟人之外,我自然不會去信的。”
玄世璟對於自己莫名其妙來到千年前的大唐這件事,久而久之也就適應了下來,可能是自己當時死了過奈何橋的時候,孟婆光顧著賣萌沒賣湯所導致的吧.......
玄世璟的心態倒是好的很。
晉陽若有所思的說道:“璟哥哥這麼一說,我仔細想了一下,長安城的諸多寺廟道觀的確是沒有交稅的先例。”
“不但如此,寺廟侵占土地,信徒們從不吝嗇的交納香火錢,久而久之,兕子你覺得寺廟藏富幾何?不過這些事情就不是咱們該糙心的事情了,就交給你父皇和你大哥去煩惱吧。”
好好的一樁善事,佛家和道家一攙和進來,怎麼看都有些變了味道,所以玄世璟幹脆放任他們,讓他們自己看著爭去吧,晉陽商會可是無辜的,對,晉陽商會絕對沒有派人在背後跟兩家說另一家捐獻了多少東西雲雲......
夜幕將近,燕來樓也終於熱鬧了起來,雖然長安城有宵禁,但是對於這些達官貴人來說,宵禁的時間自然不會與普通百姓一般,而且那些豪商們,完全可以留宿燕來樓,對於宵禁,自然是不在乎的。
玄世璟和晉陽還有秦冰月出了房間,站在三樓往下看去,便看到一樓的台子已經搭好,按照玄世璟所說的,台子的中間放了一方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