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告訴你家王爺,今日小女子不方便,改日定會登府拜訪,我自會與他說個清楚。”瓏兒覺得這麼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幹脆就跟人家說個清楚明白,也省的日後老是來煩自己。
“好,小的這就回去稟報我家殿下。”那人聽見瓏兒這麼說,心中覺得此次玄武摟之行也不算是毫無所獲,便高高興興的回去福明了。
瓏兒歎息一聲,又回到了玄世璟的身旁。
“怎麼回事?”剛才那人一進來的時候,玄世璟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門口,隻是這寥寥數語,玄世璟還是有些弄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這不到了年底,在外就藩的王爺們都回長安了,那日蜀王李愔來玄武摟,也不知奴婢怎地他了,到現在這都好幾天了,沒完沒了的派人過來說要請奴婢過府......”瓏兒沒好氣的說道:“那蜀王,在他封地名聲就很是不堪,沒想到這都到了長安了,還是這麼不收斂。”
“蜀王李愔,那不是李恪的親弟弟嘛。”玄世璟說道:“他一直騷擾你?”
瓏兒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隻不過都被奴婢擋了回去。”
“還真是,欺負人都欺負到侯府的頭上了。”玄世璟不滿的說道:“侯府雖然在長安城這灘渾水中名不見經傳,但是侯府的人也不能任人欺淩,這件事,給吳王殿下支會一聲,若是李愔還是死性不改,那也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李愔在封地的名聲,玄世璟也略有耳聞,就這樣的皇子,他的把柄,簡直就是一抓一大把,到時候往魏征麵前一放,魏征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子,能嚇得李二陛下把自己的鳥兒都給捂在懷裏悶死的人,可不會介意參奏一個皇子。
“侯爺,其實瓏兒想著,明年瓏兒便會與高峻成親,到時候他蜀王也就將此事放下了,咱們也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的得罪人,更何況,一旦過了年,蜀王也就會回到封地......”
玄世璟擺了擺手,說道:“這不一樣,過了年,還有正月十五,李愔是陛下的兒子,一年到頭也聚不了幾次,每次這些個王爺回長安,天家總是要顧忌親情顏麵,便會將這些藩王多留在長安一些時日,再讓他們回封地,李愔看上了你,依照他這種人的性子,不到手是不會罷休的,到時候說不定他連高峻嗎,都會一起算計上,所以,打蛇要打七寸,讓他徹底的絕了這個念頭。”
自打玄世璟出生起,瓏兒便在玄世璟身旁照看了,對於瓏兒,玄世璟覺得瓏兒更像是自己的姐姐一般,與瓏兒在一塊兒的時間比跟自己母親王氏在一起的時間更久,在於闐的那段時間,瓏兒更是代替了他的母親來悉心照顧他,對於瓏兒,玄世璟是打心裏敬重的。
所以,聽到李愔對瓏兒意圖不軌的時候,玄世璟心中的火氣,就想直接摁著李愔狠狠的揍一頓。
可是他不能,雖說李愔對瓏兒意圖不軌,但是到現在為止,李愔並未直接出麵,而是每次都讓府上的下人前來邀請瓏兒,這一點兒,就算直接到李二陛下麵前說道此事,李二陛下也不會多說什麼。
“不過有件事,剛剛那小廝說的倒是真的。”瓏兒笑道:“這蜀王在長安城欺男霸女的事兒沒少做,哪一次也沒像這次一樣,派了府上的下人,正兒八經的跟‘三顧茅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