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我與孫耀庭來往的信件,不過隻能證明本王在長安城內結黨營私罷了,孫耀庭已經被發配,你真以為,就憑著這些,就能夠置本王於死地?”李元景冷笑道:“本王暫時會沒事,可是你,脅迫皇親,這罪名可已經坐實了!你的行為舉動讓皇家顏麵大損,就算是陛下,也不會輕易饒過你的,更何況,我背後還有父皇。”
“李元景,本侯真是可憐你這點兒智商,恐怕這些年你早就被你那些黃粱美夢衝昏了頭腦吧。”玄世璟無情的嗤笑道:“你以為太上皇真的還會為你出麵對付本侯?”
“何以見得?”李元景問道。
“若是太上皇真的願意為你出手對付本侯,那剛才在含元殿中,下令捉拿本侯的就不是你,而是太上皇了,可是太上皇卻回了內殿,知道為什麼嗎?太上皇對你的愚蠢已經失望了。”玄世璟說道。
“不可能!”玄世璟說到這裏,李元景的反應才激烈了一些,開始在玄世璟手中掙紮。
“老實點!”玄世璟抓住李元景的衣領,將他的脖子往刀刃上一按。
“你騙我!”李元景低吼道。
“本侯是不是騙你,日後自有分曉,而且本侯手中你的把柄,相對於本侯今日對你說的這些,隻多不少。”玄世璟笑道。
“你!……”李元景此時心中是萬分驚恐的,他萬萬沒有想到,玄世璟表麵上看上去人畜無害,沒想到心思竟然這般縝密且又狠辣。
“陛下駕到~~~”大安宮宮門處傳來德義獨有的高亢的嗓音。
殿前的羽林軍同大安宮的侍衛們紛紛跪地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
“兒臣見過父皇。”
“都免禮!”李二陛下陰沉著臉,一路走到殿前,看向玄世璟:“璟兒,你這是做什麼!”
看到李二陛下到了,玄世璟也沒必要將李元景抓在手中到了,於是便將架在他脖子上的唐刀撤了下來,手也鬆開了李元景的衣領,將刀扔在地上,疾步走到李二陛下麵前,跪在地上:“罪臣玄世璟,參見陛下。”
不管有沒有過錯,關鍵是態度一定要好。
“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朕說說。”李二陛下看著跪在身前的玄世璟問道。
“陛下,這……”玄世璟語塞,總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李淵想要自己包庇李元景的事情說出來吧……
“陛下,太上皇召見小臣,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讓小臣放棄調查荊王殿下府上東西丟失的事情,說這麼點兒小事兒,無需驚動大理寺。”玄世璟說道。
李二陛下心中心思流轉,自然知道自家父皇在打的什麼主意。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要再包庇著李元景嗎?李唐的江山社稷,就那麼的兒戲嗎?
“那你怎麼又會脅迫荊王,在這殿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呢?”李二陛下繼續問道。
還未等玄世璟說話,李元景迅速的跑到了李二陛下的身前跪了下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開始哭訴。
“陛下,臣弟今日受此大辱,望陛下為臣弟做主啊!”李元景伏在李二陛下身前說道:“這東山侯,當眾脅迫臣弟,這對皇家來說,簡直是有辱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