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李泰三人聽到外麵的太監說太醫已經到了,立馬止住了話題。
聽了玄世璟說了這麼多,李泰和晉陽二人心裏也有了底,現在荊王造反一事連李二陛下都在懷疑,或者是恐怕不止懷疑這麼簡單,且玄世璟手中還有了賬本和信件作為證據,便已經不是空穴來風之說了
現在自家父皇隻是暗中讓玄世璟去暗中查探此事,恐怕也是顧忌諸多。
頃刻間,太醫院的太醫背著要想隨著武德殿內引路的小太監進了內殿,見到李泰和晉陽也在殿內,連忙拱手行禮。
“臣參見魏王殿下,參見晉陽公主。”
“不必多禮。”李泰從床邊走到太醫麵前,伸手將太醫托起:“昨夜東山侯應是受了涼,你趕緊先給他看看。”
“是。”太醫應道。
李泰和晉陽從床邊讓開,太醫走到床邊,將隨身背著的藥箱放在了床邊的木凳上,打開箱子,從箱子中取出了一個布包墊在了床上,又將玄世璟的手腕放在上麵,將其放平,食指和中指扣在玄世璟的脈搏上麵,認真的辨別著玄世璟的脈象。
摸了好一會兒脈,太醫才將手從玄世璟的手腕上收回來,又起身將手掌放在玄世璟的額頭,隨後撐開玄世璟的眼皮讓玄世璟轉動眼珠仔細看了一番。
“敢問侯爺此時感覺如何?”太醫問道。
“頭暈,渾身無力,還有些冷。”玄世璟說道。
“冷?”李泰皺了皺眉頭,隨後吩咐身邊的小太監說道:“去內務府,多弄些炭盆過來擺在殿中。”
“是。”小太監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出去辦事。
太醫搖了搖頭:“玄侯乃是寒氣入體,與自身髒腑衝撞之下,導致內熱無法.....這個......這個簡單一些說來便是熱病了。”
玄世璟一聽,這不廢話嘛,昨兒個凍了一晚上,今早起來感冒發燒了......讓這太醫說的神神叨叨的,剛才看他望聞問切還聽像這麼一會事兒的,弄到最後就四個字:感冒發燒。
“玄侯這熱病現在也是剛起,現在用上一副猛藥,便可藥到病除。”說罷,太醫從板凳上拿起藥箱便走到了桌子邊,從藥箱中拿出紙筆,開始開藥方。
晉陽走到太醫身旁,製止了太醫:“且慢。”
“公主有何吩咐。”太醫放下筆,站起身來拱手說道。
“璟哥哥體弱,孫道長臨走前是特意囑咐過的,恐怕用不得猛藥,還是請太醫開一些溫和些的方子吧。”晉陽說道。
抬一點了點頭,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在給玄侯診脈的時候覺得玄侯的脈搏不與常人相同呢,自己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想到這裏的太醫腦門上的冷汗唰的一下便滲了出來,玄世璟中毒的事情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知道,自己卻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忽略了,無論是何種藥材,若是與玄侯體內的藥性相衝,萬一出點兒差錯,自己這可腦袋,決計是保不住的。
連忙將桌子上已經寫了一小半的藥方揉成一團,重新提筆換了一個藥方。
太醫將藥方寫好,吩咐殿中的小太監去太醫院取藥,又叮囑了一番,這才與李泰和晉陽告辭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