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在對於常樂來說,哪怕隻是一個呼吸的瞬間,都顯得如此的漫長,按照孫應的話來說,弟弟的腿複原的可能豈不是不大。
石虎見自己三人站在院子裏,什麼也幫不上忙,空閑下來才想到自己早上還沒吃早飯呢,高峻和常樂也是,罷了,自己還是先出去買些飯食回來吧。
屋子裏的孫應將手帕係在自己的手臂上,這樣出汗的時候便能抬起手臂,將自己臉上的汗水擦去了。
常郢的膝蓋已經被孫應用刀子劃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年,看來石虎這蒙汗藥還算是管用。
應該說是常郢的膝蓋腫起這麼高,表麵的皮肉早就已經腐掉了,感覺不到痛了吧。
屋子裏的溫度漸漸的升高,孫應拿著刀子的手也逐漸的靈活起來,同時,臉上的汗水也滲了出來。
錢堆回到玄武樓的時候已經是半晌,剛一進門,大廳之中的一名侍衛便走到錢堆身前,拱手行禮之後附在錢堆耳邊。
“掌櫃的,李元景跑了。”
“什麼?!”錢堆大喝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護衛:“跑了?跑哪兒去了?”
“今天早上一早從宮裏出來,不久之後,便有馬車從後門使出,饒了一圈之後,從金光門出了長安。”侍衛低聲說道。
“出了長安?那他府上還有什麼動靜沒?”錢堆問道。
李元景離開了長安?他要去做什麼?還會不會再回來?一個一個的疑問在錢堆的腦海中盤旋不止。
“這些日子,零零散散的,荊王府都會往外運一些東西,不過都不多,所以兄弟們也就沒注意,不過照現在看來,小的估計......荊王要打算跑了。”侍衛依舊用不大的聲音說著。
錢堆聞言一愣,將府裏的東西分批運出長安,最後自己也乘著馬車離開長安,李元景這麼做,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他離開長安的事情必然是瞞不了多久的,現在陛下對他猜疑至此,也就是說,李元景若是回到荊州,就會立即扯旗造反!
“趕緊派人追上去盯住,一有異動,立即回來稟報。”錢堆吩咐道。
“是。”
錢堆抿著嘴,神色有些凝重,隨後轉身出了玄武樓,解開拴在門前拴馬柱上的馬韁,騎上馬,絕塵而去。
現在魏王一定已經帶著賬本進宮,錢堆心中想著,沒想到李泰給自己的那塊禦賜的金牌這麼快就能派上用場。
“陛下,魏王殿下在殿外求見。”德義從殿外走進來,拱手對著李二陛下說道。
“青雀?早上才出了宮,這才多久,又跑回來了,讓他進來。”李二陛下一邊批閱著手中的奏折,一邊說道。
“諾。”德義轉身出去,將李泰帶了進來。
“父皇,可能是宮外有消息了吧。”晉陽在一邊說道。
“嗯,朕倒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
“兒臣參見父皇。”李泰走到殿中央,拱手行禮。
“不必多禮。”李二陛下看了一眼四周,對著伺候在周圍的太監宮女們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