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離開之後,玄世璟將上身的裏衣穿上,這才和衣睡下了,這一天的奔波勞累,他已經沒有剩餘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什麼事情了。
一夜的時間,玄世璟睡的也是死,當瓏兒來敲房門叫玄世璟起床的時候,玄世璟隻感覺自己閉眼睜眼的功夫才不過一瞬而已。
掙紮這起了床,在房間裏草草的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服,這才下了樓。
天色尚早,到了樓下,整家客棧裏在樓底下吃飯的人,也就隻有侯府的這群人,飯菜早就端了上來,隻不過玄世璟還未落座,眾人都沒動筷子,見此,玄世璟快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落了座,玄世璟便向眾人打了招呼,玄世璟開始吃,手底下的這幫侍衛們才開始動筷子。
吃過早飯,眾人便匆匆的上路了,因為剛剛吃過飯,所以玄世璟讓隊伍不要走的這麼快,約莫先慢慢的走上半個時辰再開始趕路也不遲。
今日玄世璟沒有騎馬,獨自坐在了馬車中,馬車中也是鋪了厚厚的毯子,盡量顛勺顛簸,今日晚上可不一定能找得到城鎮,或是說找得到葉青那樣的大夫,沒必要為了一時著急趕路累了自己的身子,若是如此,不是更拖慢了行程嗎。
隊伍慢慢悠悠的走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漸漸的加快了速度,坐在馬車中的玄世璟被這顛簸的馬車,生生的從夢中顛醒了。
就這路,回籠覺是沒的睡了。
玄世璟無奈歎息一聲,隻能坐在厚實柔軟的毯子上,靠在馬車的車廂上,閉目養神。
臨走的時候,玄世璟從瓏兒手裏將地圖要了過來,以前的玄世璟從來不看地圖,還以為古代的地圖會十分簡陋呢,不過詳看了自己手中的這份地圖,玄世璟還是不得不佩服工部的那那群大臣了。
眾人的下一目標地點便是商州城了,不過,依照地圖上的線路來看,今晚到了商州城,也不會太早些了。
“李元景啊李元景,你說你跑什麼,在長安我又不能拿你怎麼著。”玄世璟自言自語道,現在好了,李元景跑了,因為李淵的一個心願,玄世璟還得千裏迢迢的奔波前往荊州去將李元景帶回來。
長安城
昨日傍晚在燕來樓聚首的幾個官員一大早的又偷偷的在長安郊外的一所宅院中聚集了起來,書房裏,幾人在軟榻上盤膝而坐。
“幾位兄台考慮的如何了?”問這話的人,赫然便是昨日裏提出說要截殺遠視鏡的那個。
“這......”眾人一陣語塞。
“幾位兄台可是打了退堂鼓?”那人環視著眾人說道:“幾位老兄弟都知道,自打十年前起,咱們便與荊王殿下綁在了一條船上,如今大廈將頃,若是不如此放手一搏,咱們誰都逃不了,你們真的以為僅僅是玄世璟奉了陛下的旨意去荊州?說不定現在長安城正有人在盯著咱們,一旦荊王失敗,咱們便就是砧板上的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幾位真的舍得這花了大半輩子才打下的家業?”那人繼續蠱惑道:“自古富貴險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