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人回來,趙福順一半是驚喜,一半是疑惑,看看外麵天色,似乎回來的有些早啊。
趙福順之所以特意讓瓏兒帶著玄世璟去清風皓月,無非就是為玄世璟準備了點兒“禮物。”難不成這自家侯爺沒見著自己準備的禮物不成?
玄世璟和瓏兒走進屋,趙福順殷勤的迎了上去。
“侯爺,怎地這麼快就回來了,這穰城的夜色,可是看遍了?”
玄世璟目光在大廳中一掃視,便看見桌子上準備的夜宵了,笑著回應道:“若是不早些回來,豈不是要讓趙掌櫃久等,再者說,這穰城風貌,又豈是一日能夠看完的。”
“也是,也是。”趙福順連連應道,將玄世璟請進酒樓:“侯爺,裏麵請。”
在樓下與瓏兒吃過夜宵,玄世璟便上了三樓客房休息去了,而趙福順,則是讓夥計去了清風皓月,去尋那清風皓月的掌櫃的問個消息。
臨近戌時,夥計才回到悅來樓。
“怎麼樣?那邊兒到底怎麼回事兒?”趙福順見派出去的夥計回來了,連忙問道。
“耽擱了,侯爺去的晚了些,中間場子也不能空著,就臨時找了個說書的上了台,後來才發現侯爺帶著瓏兒姑娘去了大廳裏,在人群堆兒裏邊兒坐下了,等下邊兒的人看見發現侯爺的時候,那說書的已經上了台講開了,這一講就是小半個時辰,聽完了書,侯爺便走了,根本就沒見著掌櫃的您請來的那位大家。”夥計將清風皓月那邊兒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趙福順。
“嘿!我就說!這下邊兒的人眼力勁兒怎麼就這麼不好使呢!”趙福順歎息連連:“罷了,隻要侯爺還在穰城,機會還有,更何況,晚上也沒別的好去處,說不定明晚侯爺還會去那裏呢。”
“可是南宮大家明日就會離開穰城前往長安去了。”夥計回稟道。
“明日?怎麼這麼著急?”
“聽說長安城那邊兒來信來催了,今年三月那邊兒似乎還有場大動靜。”
“這樣啊......罷了,順其自然吧,反正侯爺還是會回到長安的,等侯爺到了長安,再找機會安排便是。”趙福順說道:“反正這個人情,咱們是賣給南宮大家了,剩下的,便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在穰城住了兩日,玄世璟除卻頭天晚上出去走了走之外,便再也沒出過悅來樓的客房了,原因無他,這一路上的顛簸勞累,加上天氣的寒冷,那日晚上回來,也是因為玄世璟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第二天一早瓏兒請了大夫過來把了脈,說是染了風寒,所以這兩天玄世璟一直是臥病在床,大夫給開了藥,瓏兒親自在後院兒裏頭給玄世璟熬藥,等到第三天的高源帶著渾身炸了毛的李元景出現在悅來樓的時候,玄世璟這才從樓上下來。
雖說是得的風寒,但是玄世璟還是不敢大意,畢竟自己身體的底子在這擺著,不敢放鬆,便一直在房中將養著,聽瓏兒說高源到了,這才披了厚實的外衣出了門。
瓏兒手上搭著一條厚實的披風,玄世璟下了樓坐在了凳子上,瓏兒才給玄世璟將披風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