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本侯。”玄世璟淡淡的的應了一聲,否則,誰還敢對高高在上的荊王殿下您動手呢?
“你想幹什麼?!”李元景驚怒的瞪著眼睛看著玄世璟。
“沒想幹什麼,若是本侯想做什麼,恐怕在你剛出長安城不久就下手了,你也活不到現在,而現在,本侯自然是要帶你回長安。”玄世璟合上手中的書冊說道。
“回長安?!”李元景低聲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玄世璟!你!”
“你什麼你,這次將你帶回長安,也是情急之下,陛下下旨,我才跑這麼一趟,否則,我肯定會等你到了荊州起兵再對你下手,到時候你十成十的一個死,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生死不定。”
“你什麼意思?”李元景問道。
“陛下的意思,讓本侯將你帶回長安,不論如何手段。”玄世璟回答道。
“陛下他都知道了?”
玄世璟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然你覺得陛下為何會這麼多年,穩坐大唐江山?貞觀初年什麼景象你也不是不知道,不過,荊王殿下,說來本侯也佩服你。”
“你佩服我什麼?”李元景沒好氣的說道。
“佩服荊王殿下您的勇氣。”玄世璟笑了笑,複又說道:“不過也許荊王殿下這次您的運氣可能還會好一些,不知道本侯帶給你的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好還是壞。”
“哼,玄世璟,有話直說便是。”李元景冷哼一聲。
“此番如此著急將你帶回長安,是因為太上皇病重。”玄世璟看著李元景認真的說道:“聽好了,病重!”
聞言,李元景心中一突,仔細的揣摩著玄世璟的話語......
病重......也就是說,自家父皇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父皇他到底怎麼了?!”李元景焦急的問道。
“真不知道你這著急是真情流露,還是虛情假意。”玄世璟無奈的感歎一番,隨後說道:“因為你要起兵造反的事兒,頭些日子陛下和太上皇之間的談話不歡而散,自那之後,太上皇心鬱成結,身子一天天的垮了下去,荊王殿下你也知道,本來太上皇的身體這幾年便不是很爽利,你這攤子事兒一出,初二的時候,太上皇便病危了,宮裏太醫院的太醫們診治,說是沒幾天日子了,陛下去大安宮看望太上皇的時候,太上皇說想要見你一麵.......太醫們現在正給太上皇用藥,希望能夠拖些日子,等本侯將你帶回長安。”
“用藥......父皇的身子,已經如此......了嗎?”李元景喃喃自語道,麵色上盡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所以啊,李元景,你記住,若是此番入了長安你能夠活下來,那一定是太上皇為了你,在陛下麵前請求下來要保你一命的。”玄世璟神色嚴肅的看著李元景。
俗話說的好,天家無親情,可是事到臨了,尤其是李淵自知命不久矣,李元景與他舐犢情深,又豈會真的撒手不管,李二陛下他管不了了,當然,也不需要他管,但是李元景,自玄武門宮變之後,李元景便成了李淵最寄予厚望,最為喜愛的兒子了,現在這個兒子也有可能喪命於自己這個次子之手,李淵又怎麼可能不管,所以,玄世璟覺得,李淵一定會保住李元景一條性命,若是保不住,保不齊就會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