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李二陛下搬出太上皇遺詔的時候,底下的朝臣們心中便猜想到,陛下這是打算保荊王元景一命了,這是難為這戴胄了。
李二陛下看著站出來的這幾位臣子,心中也稍微定了定,若是僅有玄世璟一人站出來,未免成為眾矢之的,如今有這幾個重臣在一旁保駕護航,李二陛下也算是放下心了。
李二陛下一開始便打算借由玄世璟來將這些朝臣引出來,因為無論從哪一方麵講,這些人,都是必須要站出來維護玄世璟的。
準確的來說,李二陛下是將目光放在了玄世璟背後站著的人的身上。
如此看來,李二陛下意料之內的效果算是達到了。
站在文臣之首的長孫無忌默默的環視四周一圈,隨後抱著勿板站了出來。
“臣亦附議。”
朝堂上這般局麵,眾人心中都有了譜,這荊王元景的命,算是保住了,隻不過要看陛下要如何處置了。
“善。”李二陛下點頭道:“如此,便遵從太上皇遺詔,免荊王元景一死,著大理寺立即查抄荊王府,傳旨李績,前往荊州,暫時接手荊州一應事務。”
玄世璟是回到了長安,可是李績仍然在南方,玄世璟的任務僅僅是將李元景帶回長安,可是李績要忙活的事兒,便多了去了,首當其衝的便是荊州李元景留下的爛攤子,荊州所轄六縣的政務,牽扯其中的官員,還有在荊州郊外的那幾萬人的軍隊,都需要李績暫時坐鎮荊州去管理。
李二陛下在朝堂上下了口諭,這詔書便將由兩省擬定,介時送到李二陛下的禦案上加蓋玉璽,再著人送到李績手上便是了。
“至於荊王元景......”李二陛下略微沉吟一番,開口說道:“從今往後,荊王元景落戶長安王宅,閉門思過,未有旨意,不得擅自離府!”
李二陛下一句話,李元景的事情便到此告一段落了,沒有被發配流放去受那顛簸流離之苦,但是下半輩子的自由,卻是之限於那並不怎麼奢華的王宅之中了。
荊王李元景的下場難免令人唏噓,可這一切無非是他咎由自取。
大事處理完了,剩下的,便是玄世璟手頭這點兒對於造反來說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了。
玄世璟將手中的折子讓德義遞到了李二陛下的手中,李二陛下當著朝臣的麵兒翻看了玄世璟的折子,僅僅是看了看,便將折子放到了一邊兒,饒有興致的拿起了玄世璟送給他的那塊兒腰牌。
腰牌是純金打造的,上麵還鑲嵌了一條玉質的飛魚。
放下手中的牌子,李二陛下朗聲對著玄世璟說道:“璟兒,既然朕給了你開府的權利,那你便放手去做便是,朕對你的期望很大,莫要讓朕失望。”
“是,小臣定不服陛下期望。”玄世璟跪在殿中,神色嚴肅的應聲道。
李二陛下在朝堂上將這話說出來,也是給了大臣們一個態度,在荊王謀反這件事情上,玄世璟可謂是大出風頭,李二陛下這麼做,也未嚐沒有為玄世璟保駕護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