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這邊為玄世璟的生活操心,而玄世璟這邊卻是騎著快馬一路狂奔到了神侯府。
“大人!”到了神侯府,守著大門的錦衣衛向玄世璟行禮打招呼。
“高峻呢?”
“回大人,高大人在書房,與房長史和常大人在一塊兒。”那門房回應道。
玄世璟講馬韁交給門前迎接的錦衣衛,隨後一路疾走進了神侯府的書房。
書房裏,房遺愛還有高峻常樂三人正在研究常州送到長安的消息,消息不少,足足收了三套,由六隻信鴿傳遞到長安,長安這邊兒一接到消息,高峻便騎著馬去了聯絡點講這些消息帶回了神侯府。
推開書房的大門,玄世璟見房遺愛和高峻還有常樂三人正坐在一起,煮著茶水,桌子上還放著幾張巴掌大小的信紙。
“怎麼樣?常州那邊兒有消息了?”進了門,玄世璟迫不及待的走到三人身邊,圍著書案坐了下來。
“消息都在這裏了,這是常州那邊兒連夜打聽整理出來的,比較重要的消息,這些消息我們三個都看過了,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了。”高峻麵色嚴肅的說道。
“怎麼了?難不成有什麼發現?”玄世璟問道。
高峻點點頭,臉色十分難看。
玄世璟見三人如此反應,便自己拿起桌子上的消息,一一看了起來。
常州的刺史是貞觀五年的時候外放到常州的,連帶著常州周圍的一些官員,這些官員的名字玄世璟有的十分熟悉,因為這些名字,大多數都曾出現在玄世璟交給李二陛下的那本賬本當中,便是那些魚李元景有來往的官員,而且都是些上了年紀卻建樹不多的老臣,而那些被打的年輕人,卻是多數都依附在那些老臣的麾下,如今再看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這些人便是早年間李唐家的親信。
說白了,這些人是兩朝舊臣,無論是與李淵也好,與李二陛下也好,或者說是與李元景之間,關係都十分複雜,而且這些消息上也提到了一點,這些人年前在常州,曾經聯合幾縣的府衙,派出衙役,圍剿了一個在常州做行貨買賣的商人,據說這商人的背後,是個賊窩,這商人就是為那賊窩斂財的門麵。
“官府圍剿賊窩這不是挺正常的嗎?常州的官府下手不利索,讓當中的一些賊寇跑了出來?”玄世璟問道。
高峻搖了搖頭:“不是,而是這個賊窩的賊首,與咱們,還有很大的淵源。”說到這裏,高峻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見到高峻這般神色,玄世璟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到底怎麼回事?”玄世璟問道。
“侯爺,在長安城東郊打人的,不是什麼團夥,而是一個人,一個高手。”常樂說道。
聽到常樂的話,玄世璟一愣,自家娘親猜的果真沒錯,這種事情,不但是團夥能夠作案,一些高手,一個人就足以能夠應付的了那些官員隨行攜帶的仆從了。
“高峻,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玄世璟問道,從常州傳回來的消息上麵寫著,這個被常州當地官府圍剿的賊窩的首領姓尚名衝,也是個高手,若是無誤的話,在長安城東郊動手的,便是這尚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