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院子外麵便傳來了動靜,神侯府其他的錦衣衛迅速的集合在了高俊麵前。
後院書房離著錦衣衛休息的院子也是僅僅就隔了一個高峻的住所,所以聽到高峻的聲音,正在休息的錦衣衛披上外袍就集合到了高峻的身前。
高峻大概的掃了一眼站在麵前集合起來的錦衣衛。
“還少兩個人。”高峻出聲說道:“四散開,仔細搜索府中,不得有任何疏漏。”
“是!”一眾錦衣衛應聲道。
書房裏的玄世璟走到那實木的屏風麵前,一用力,將插在屏風上的那支利箭拔了出來。
利箭上麵插著一張信紙,玄世璟見到這信紙,便知道,前來神侯府的這神秘人,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若是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剛才這一箭,直接衝著自己來便是了。
能躲過錦衣衛的巡邏來到神侯府的書房,功夫怎麼可能差的了。
玄世璟展開手中的信紙,仔細的瀏覽了起來。
“玄侯,這信上寫了什麼?是什麼人投放進來的?”房遺愛湊到跟前問道。
玄世璟將看完的信紙遞給了房遺愛。
“王敬直在他的外宅之中暗會鄭家的人,那些刺客是鄭家豢養的,行動是王敬直指示的,這次的事情,盧家沒有參與其中,至於這信是誰寫的,我也不知道,想來能給咱們說這些事情,是友非敵。”玄世璟說道。
“玄侯覺得,這信上說的,可信嗎?”房遺愛狐疑的問道:“三大世家,唯一摘出了盧家,會不會是盧家的人......”
玄世璟搖搖頭:“這些暫時都不得而知,不過若是結合咱們神侯府派出去的探子回報的消息來看,這信上的消息,還是有八成的可信度的。”
“會是誰在暗中幫咱們呢?”房遺愛越想越是不解。
就在此時,剛才追出去的高峻回到了書房。
“怎麼樣,可有蹤跡?”玄世璟問道。
“沒有,我追出去的時候院子裏一個人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無跡可尋,府中夜裏在書房院子巡邏的兩個錦衣衛被人打暈,拖到了草叢中,來人功夫甚高。”
“罷了,反正對咱們沒有什麼惡意,暫時無需理會。”玄世璟說道。
既然對方在暗中幫助自己,就說明對方的身份不方便露麵,也無需查下去,查出他的身份若是被鄭家和王家得知,對人家來說,反而是個麻煩。
現在神侯府的人都在查自家娘親遇刺的事情,也無法分身再去做別的了。
神侯府的這邊一直鬧騰到半夜,這才各自回房間卸下。
次日一大早,玄世璟剛剛在神侯府的大廳之中用早飯,外麵的門房便來稟報說外麵有個叫趙元帥的年輕人帶著一個女子前來神侯府,要拜見玄世璟。
玄世璟讓門房去將趙元帥帶進來,至於趙元帥所帶的那個女子,玄世璟到是沒怎麼在意,趙元帥的官途可是把握在自己的手裏,想來也不會這麼胡鬧,分不清輕重將無關的人帶到神侯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