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前還說就去鹿山書院,又不去別處呢,結果呢?還不是差點兒在玄武湖出事。”李治無奈的說道:“那次就是因為幫你說了話,你可知,後來我被母後叫過去,好一陣說教呢。”
“那是個意外......”晉陽自知在這件事兒上理虧,有些坑哥哥的嫌疑,心虛,所以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小的,幾乎隻有自己能夠聽到。
“所以,這樣的意外還是不要再出現了為好。”
想起年前晉陽在玄武湖遇刺的事兒,到現在,李治想起來仍舊是心有餘悸,所以打定了主意,這次無論這位小公主怎麼請求自己,都不能鬆口。
“九哥哥~~~”
晉陽一看李治臉上的糾結轉換成了不為所動,拉起李治的衣袖不斷的搖晃:“就幫幫兕子好不好,就這麼一次,好吧?”
李治垂下眼,斜視著晉陽:“上次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而且,兕子,你一打我壞主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是這般,這點兒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怎麼可能打九哥哥的壞主意呢,整個皇宮裏的人都知道,我與九哥哥年紀最為相近,是從小到大一直形影不離呢。”晉陽一臉微笑的說著。
兩人一路上打打鬧鬧互相“拌嘴”之中,來到了立政殿。
立政殿外的太監從李治和晉陽進了宮院便看見了二人,等到兩人走到立政殿門口的時候,那太監已經稟告過長孫皇後,然後再出來等候了。
“奴婢見過晉王殿下,見過晉陽公主。”等到兩人來到跟前兒,太監立即躬身行禮。
“公公不必多禮,我與兕子是來給母後請安的。”李治伸手虛扶一把說到。
“回晉王殿下,皇後娘娘正在殿中,剛才奴婢已經進去並報過了,晉王殿下與公主殿下進去便可。”那太監回應道。
“恩。”李治點了點頭,隨後和晉陽一起,進了立政殿。
早上在殿中用完了早膳,長孫皇後便一直在立政殿偏殿的軟榻上歇息,稍微的躺一會兒,消消食,等李二陛下下了早朝之後,肯定會來這立政殿的,所以長孫皇後一般早上,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是不會離開立政殿的。
李治和晉陽走進立政殿,直接往偏殿走去,殿中侍奉在兩旁的太監宮女見到兩人,紛紛躬身行禮。
進了偏殿,李治和晉陽便並肩走到長孫皇後麵前行李。
“兒臣給母後請安。”
“今兒個怎麼來的這麼早啊。”長孫皇後側躺在榻上,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李治和晉陽。
平日裏兩人來請安,一般都是等到李二陛下下了早朝來立政殿的時候才會過來,這樣一來,就不必麻煩再往甘露殿跑了,而且若是李二陛下不在立政殿,指不定會在宮裏的哪個犄角旮旯裏麵,找也找不著。
知子莫若母,長孫皇後打眼一瞧這兄妹兩人臉上的表情,就差明晃晃的在臉上協商兩個字了。
有事!
“今兒個早上一起來,兕子就想母後了啊,所以這不一用完早膳,就來母後這邊了嘛,若不是怕打攪母後,兕子肯定會來母後這邊用早膳的。”晉陽上前一步,蹲在了長孫皇後的麵前,伸出雪白的小手,開始給長孫皇後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