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盒子裏的書本都拿出來,這才發現了這盒子當中的玄機,從裏麵看,什麼都沒有,但是盒子底下的高度明顯看得出來,下麵還有東西,拆開錦盒下麵隔著的一層薄板,這才看見,錦盒下麵,果真有一夾層,
常樂看到錦盒裏麵盛放著的信件,笑著搖搖頭,真不知道該說這王敬直謹慎好,還是不在乎的好。
原本書房作為一所府邸最為重要的地方,那王敬直竟然將書房布置成這般模樣,還將女子帶進來與之淫樂,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常樂將錦盒裏的書信都收入了懷中,一甩披風,轉過身來看向書房門口的這女子。
也不知這女子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若是有意,她為何又如此隱晦的示意自己呢?
罷了,反正現在證據到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常樂走到書房門口,看著那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王敬直的什麼人?”
那女子搖了搖頭:“這個大人沒有必要知道,隻是大人今日查抄了這所宅子,日後還請小心,王敬直怎麼說也是王家的人,大人直接帶著人大肆抄查,王家那邊的麵子上也過不去......”
常樂聞言,笑了。
“這個姑娘放心便是,既然姑娘不願多說,那某也不勉強姑娘。說著,王敬直對著那姑娘拱了拱手:“好自為之。”
說完,常樂便離開了書房,去了前院,這個時候,錦衣衛估計也都查抄完畢了。
回到了前院,錦衣衛已經在前院集合完畢,後院裏的人都被錦衣衛帶到了院子中來,當中大多都是女眷,前院之中一時鶯鶯燕燕,若是沒有當中夾雜著的抽泣和瑟瑟發抖的身影,想必是及其豔麗的一番場麵。
常樂挎著橫刀回到了錦衣衛當中,掃視了站在院子之中的這些女子,都不過雙十的年華,身上所穿著的衣服的料子,也算不得上乘,但是材料質地也不差,與長安城富戶之中的小姐們所穿著的衣服大庭相徑。
看來王敬直對這些人還真沒虧待,若不是手段卑劣了些,如此大方,倒還真能讓不少女子傾心。
“本官問你們,你們當中有誰,是被那王敬直強搶而來,又有誰,因為王敬直鬧得家破人亡,都站出來。”常樂的目光,落在了這些衣著打扮都十分豔麗的女子身上。
這些女子在常樂的目光下,都畏畏縮縮的擠作一團,不敢站出來。
“本官奉了東山侯爺的命令查抄這所宅子,所以你們不必忌憚,既然本官敢抄這所宅子,那本官自然也不會懼怕那王敬直,你們有什麼冤屈,盡管說出來便是,本官自當為你們做主。”常樂的話音落下,就看到有兩個女子相視一眼,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動了幾下腳步。
“還有嗎?”常樂繼續問道。
緊接著,又有幾個女子從這些人當中走出。
“很好。”常樂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一邊兒的錦衣衛:“帶她們下去做個記錄,將她們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記載下來,讓她們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