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也並沒有別人想象的那麼優秀。”
人一到了晚上,就變成了感性的生物,心裏惦記著事兒,再喝點兒酒,一時之間的感慨酒多了起來,不光是玄世璟,房遺愛亦是如此,即便兩人坐在一起聊的不過是在普通不過的話題,但是在這種氛圍的渲染下,聊的倒也是歡暢。
不知不覺,夜深了,玄世璟已經有些不勝酒力,趴倒在桌子上,或許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味在裏麵,總而言之,現在的玄世璟,已經是斷片兒了。
房遺愛倒還清醒些,喚來下人將玄世璟扶回房間,又吩咐廚房裏煮些醒酒湯,不然這醉倒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床,一定會頭疼的。
或許是心裏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將玄世璟壓抑的太久,借著酒力,玄世璟難得一覺睡到中午。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灑在房間地麵的石板磚上,躺在床上的玄世璟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似乎感受到外麵陽光的些許溫度,睜了睜眼,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現在什麼時辰了?
睜開眼睛看到外麵的天色大亮,猛然間才想起來,昨晚上常樂帶人出城去萬年縣尋刺客去了。
起身穿好外衣,看到桌子上擺放著洗漱用品,玄世璟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還有神侯府的雜役在打掃,玄世璟走上前去問道:“常樂可帶人回來了?”
那打掃的雜役一看是玄世璟,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計回應道:“回大人,今兒個一早,常大人就帶著錦衣衛回了神侯府,個個身上都沾著血......”
聽到雜役說回來的人身上個個都沾著血,玄世璟等不及他繼續往下說,徑直去了後院的演武場,基本上上午若是沒什麼事兒,錦衣衛都會在演武場那邊。
一路疾行,走到了演武場,玄世璟便看見演武場上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完全沒了往日的熱鬧勁。
見到玄世璟到來,演武場上的錦衣衛都站定,對著玄世璟拱手行禮。
“昨晚上回來的人呢?”玄世璟問道:“可有受傷的?”
演武場中其中一個錦衣衛站出來拱手回應道:“回侯爺,隻有幾個弟兄受了些皮肉傷,早上回來的時候從外麵尋了大夫來府上看過了,也開了補血的藥方,包紮了傷口,現在都在房裏休息呢,昨兒個晚上一晚上,那些弟兄處理了刺客之後,一直在城外等著開城門,一宿沒怎麼休息,早上回來向房長史交了差之後就都回房間休息了。”
玄世璟點點頭,既然沒有損失人手,那就是最大的幸運了,至於皮肉傷,那些刺客也不是好相與之輩,受些輕傷,也在情理之中。
玄世璟知道人都回來之後,便揮揮手,讓演武場上的錦衣衛繼續鍛煉,自己這是準備去前廳尋房遺愛等人。
來到前廳,房遺愛在,趙元帥和江慕晴也在,看到玄世璟進來,江慕晴一臉得意的看著玄世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