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房謀,不由得歎惋一聲“杜斷”,杜如晦去世之後,杜家沒落之勢已成定局,杜荷整日在長安城中渾渾噩噩的過日子,若想有什麼大成就,怕是難的很,杜家的長子外放成了地方官,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逐漸的被人遺忘掉,或許會有人惦念著與杜如晦之間的交情在李二陛下麵前提起那麼一兩次,但是若是沒有出色的政績,想要被重用,也是難上加難。
大唐能人輩出,智睿果決的人也不少,也不必太過惋惜,畢竟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無論是何時何地,總是一代新人換舊人的。
“對了,那些刺客的首級已經送到了大理寺?”玄世璟問道。
房遺愛點了點頭:“一大早就送過去了,正好今天上早朝的時候,戴胄大人也能給陛下一個交代了,原先陛下不是讓大理寺三日之內破案嘛,本來三天都已近過去了,不過朝堂上誰都沒提這事兒,雖說現在超了視線,但是也終歸沒有損了大理寺的名聲不是。”
“也是,朝堂上的一些人巴不得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不要再多生波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各家如何,各家心裏頭都門兒清呢。”玄世璟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也罷,這些刺客的死,也給鄭家造成了不少的損失,若是鄭家還有聰明人,就該知道這事兒到這個時候,也該消停了,再鬧下去,可就收不住了,正好接下來咱們能專心致誌的辦高峻的婚事。”
”玄侯。“一直咱在一邊兒沒怎麼吭聲的趙元帥手裏拿著一張紙,臉色頗有些糾結的對著玄世璟說道:“玄侯,今年的春闈時間是三天,最後一天日子正好跟高大人的婚事重了,陛下下令要玄侯帶神侯府的錦衣衛巡守春闈內場,這該怎麼辦?”
“什麼?日子重了?!”玄世璟一愣。
原本玄世璟上朝的時候,在朝堂上的時候春闈的日子並沒有定下來,隻是說安排在月底,沒想到今天早朝,這春闈的日子卻是已經定了下來,還在長安城各處張貼了告示通知了長安城內的文人士子。
這下可麻煩了......
坐在椅子上的玄世璟眉頭皺的死死的,高峻的婚事好不容易定下來,莫說是玄世璟,就是整個神侯府的錦衣衛都不能缺席,但是春闈場地那邊兒,卻也推脫不掉,這該如何是好?
房遺愛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了,大廳之中的四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要不,咱讓高峻的婚事往後挪一天?”房遺愛試探著開口。
“不行!”玄世璟想也沒想,就給否決掉了,在玄世璟的意識裏,寧可這事兒自己去找李二陛下說清楚等到春闈第三天的時候臨時替換人手,高峻的婚事也不能耽擱。
這麼多年過去,玄世璟對於高峻和瓏兒,不僅僅是將他們看成了家人,對於他們兩人,說實話玄世璟心中還有一分愧疚。
就是在隴西的那十年的光景。
想了好久,在座的四人都沒有想出什麼法子,看來,玄世璟也隻能自己進宮一趟了。